第2章

姜家炸了------------------------------------------。，正在姜氏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审年报。，长年维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自律——六点起，一点睡，全年无休。秘书和下属都怕他，因为他从不发火，只是看你一眼，那种冷就够让人后背发凉。，姜北辰的手在抖。"甜甜？！你是甜甜？！你在哪里？！"，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团团不怕"，就没有声音了。，椅子撞倒在地，文件洒了一桌。。——姜北渊。"二弟，甜甜打电话来了。她说她冷，声音不对，像是在发烧。"，那是枪套撞桌角的声音。姜北渊刚值完夜班，困得要死，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地址。""还在查。""我去调定位。"姜北渊已经在穿外套了，"那个姓陆的，住址我记得。"——姜北临。
三舅正在酒店里补觉——他刚拍完一部电影的杀青戏，连续通宵三天，累得倒头就睡。
手机震了八下他才接。
"三弟。"
"大哥？"姜北临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几点了啊……"
"甜甜发烧了。在陆家。"
沉默一秒。
姜北临掀被子坐起来，声音瞬间清醒："我现在就出发。从酒店到陆家，一个半小时。"
"不用一个半小时。"大舅的声音冷如寒铁，"我让司机去接你。四十分钟到。"
第三个——姜北衡。
四舅还在律所加班。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的咖啡喝了大半杯。二十八岁的**律师，以毒舌和不败战绩闻名法律界，此刻正在写一份要命的诉状。
看到大哥来电，他接起来语气淡淡的："大哥，有事？"
"准备**材料。**罪、遗弃罪、，故意伤害罪。受害人是三岁半的，未成年人。"
姜北衡的手顿住了。
"……是甜甜？"
"嗯。"
四舅慢慢摘下眼镜，揉了一下眉心。再抬头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变得极冷。
"我需要一个小时准备。另外大哥——，报警了吗？"
"二弟在处理。"
"好。"他挂了电话，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打了五个字：《紧急**书》。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个——姜北洲。
五舅在部队。
凌晨三点的军营是安静的，只有哨兵在站岗。姜北洲的手机按规定是关机的，但他偷偷留了一张备用卡，专门接家里的电话。
"小舅，甜甜出事了。"
二十六岁的军医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动作之快把上铺的战友都惊醒了。
"大哥你说什么？！"
"不确定伤势，但她高烧，声音很虚弱。我需要你来。"
"我请假！"姜北洲已经在穿军靴了，一边穿一边对室友说，"帮我跟连长说一声，家里有急事！"
"你这请假——"
"管不了那么多了。"五舅拎起外套就往外跑，在走廊里差点撞倒查寝的**，"**对不起我家里有急事！"
**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愣了三秒。
当兵四年，从没见小姜这么慌过。
……
凌晨三点十五分。
五个人从五个方向同时出发。
大舅从姜氏集团总部，一楼停车场，黑色迈**发动，朝城东陆家方向疾驰。
二舅从市**支队，拍了一下搭档的肩膀说"帮我盯着"，骑上摩托车冲进风雪里。
三舅从城西酒店，大舅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头发还没来得及理就钻进车里。
四舅从***律所，叫了一辆车，后座上一边坐车一边打字，诉状已经写了三页。
五舅从一百二十公里外的驻地，连夜借了战友的车往城里赶，油门踩到底。
雪越下越大。
整个江城都在沉睡。
只有这五个男人，像五把出鞘的刀，朝着同一个地方扎了过去。
三年前，姐姐不顾他们反对嫁给了陆修远。
三年前，他们被迫和姐姐断了联系——不是不想联系，是姐姐总说"没事的，他对我很好"。
三年前，他们没有拦住姐姐。
一年前，姐姐去世了。
他们甚至没能见到姐姐最后一面。
那是五兄弟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他们以为姐姐的女儿跟着陆家还过得去——毕竟陆修远在姐姐葬礼上哭得最凶，说会好好照顾孩子。
可是今晚，一通电话打碎了所有幻觉。
"大舅舅……团团好冷……"
这个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五个人的心脏。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可是每个人都在心里想着同一件事——
姐姐，对不起。
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