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债与威胁------------------------------------------，我都在做着最底层的体力活。、清理垃圾、装卸货物，只要能赚钱，再脏再累的活我都接。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倒头就睡，没有时间去想曾经的辉煌，没有精力去感慨命运的不公。。，我干完活拿着微薄的薪水，刚走到公寓楼楼下，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去路。他们身材高大，神情冷漠，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眼神阴鸷，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冰冷：“瓦莱丽·V？”，握紧了口袋里的零钱，表面却不动声色：“我是，你们想干什么？荒坂公司的债务，该还了。”刀疤男拿出一张电子账单，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惊人的数字，“狗镇事件期间，你动用了荒坂的临时资源，加上之前的义体费用，总共三百万欧，限期一周内还清，否则，后果自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现在连三千欧都拿不出来。每天赚的钱只够勉强糊**房租，三百万欧，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是永远还不清的巨额债务。“我没有钱。”我沉声说，“当年的行动是官方授权，这笔钱不该我还。授权？”刀疤男嗤笑一声，“狗镇一完，所有的账都算在了你的头上。荒坂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落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周后，要是拿不到钱，我们就卸了你一条胳膊，下次，就是你的命。”，气势汹汹地盯着我，充满了威胁。，这几个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随便几招就能解决。可现在，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义体，没有战力，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打手，我毫无反抗之力。“我给你们钱，也得有能力赚。”我压下心头的恐慌，尽量保持冷静，“一周时间，我根本赚不到三百万欧。”
“那是你的事。”刀疤男冷冷地说，“夜之城有的是赚钱的办法，就看你敢不敢干。一周后，我们再来找你，要是还没钱，你就等着收尸吧。”
说完，他们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荒坂的债务，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我的身上。
曾经我与荒坂对抗，闯荒坂塔，毁他们的计划，是当之无愧的反荒坂先锋。如今却要被荒坂追债，走投无路。
夜之城的资本，从来都不会讲情面。不管你曾经是谁，不管你有过什么功绩，只要挡了他们的路，欠了他们的钱，就会被赶尽杀绝。
我失魂落魄地走上楼，打开出租屋的门，瘫坐在床上。
三百万欧，一周时间。
就算我不眠不休地干体力活，一年也赚不到十分之一。去做危险的佣兵活？我没有义体，没有战力，去了就是送死。去偷去抢？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成功，只会被抓进监狱，或者当场***。
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落魄求生，没想到却惹上了荒坂的巨额债务。活下去都已经很难了，现在还要面临死亡的威胁。
我趴在床上，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为什么？
我赢了所有的战争，打败了所有的敌人，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一无所有，负债累累，性命堪忧。
曾经的V，无所不能，从无败绩。现在的瓦莱丽，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夜色渐深，我一夜未眠。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三百万欧的债务，都是刀疤男冰冷的威胁。我想到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却没有一条行得通。
曾经的人脉，如今早已断联，就算找到他们，也只会被拒之门外。谁会为了一个落魄的普通人，去得罪荒坂公司？
天亮之后，我依旧出门干活，可心神不宁，频频出错。搬运废料时差点被砸伤，清理垃圾时被老板训斥，薪水被扣了一半。
拿着少得可怜的钱，走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觉得无比茫然。
夜之城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曾经我征服过这座城市，如今却被这座城市逼得走投无路。
路过一家典当行，我下意识地走了进去。店里摆放着各种二手义体、武器、珠宝，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打量我。
“当什么？”老板问。
我摸遍了全身，除了破旧的衣服和一点零钱，什么都没有。曾经我有无数值钱的装备，有昂贵的义体，有珍贵的收藏品，现在却身无长物。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典当行。
连典当的东西都没有，我彻底陷入了绝境。
一周的期限，一天天逼近。
荒坂的债务，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随时都会落下来，取走我的性命。
我坐在街边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第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或许，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不用再忍受落魄的煎熬，不用再为了温饱奔波，不用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可转念一想，我从狗镇的尸山血海里活了下来，从荒坂的追杀里逃了出来，不是为了现在这样放弃的。
就算死，也要拼一把。
就算一无所有，也要为了自己，再挣扎一次。
夜之城的风，再次吹过我的脸颊，带着冰冷的寒意。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三百万欧又如何？荒坂又如何？
就算是普通人，就算落魄不堪，我也不会轻易认输。
V的傲骨，就算失去所有义体，也依旧刻在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