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院震惊------------------------------------------“好你个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儿子活着的时候对你多好，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在四合院的清晨里来回锯拉。刚刚散开的邻居们又重新聚拢过来，有人端着粥碗，有人还穿着睡觉的汗衫，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发亮——这大早上的，好戏一台接一台，比过年还热闹。，听着贾张氏在外面越骂越来劲。“傻柱你给我出来！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忘了当年东旭怎么帮你的？现在东旭走了，你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你！”，索性一**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墩上，拍着大腿，拿出了她最擅长的撒泼架势。一边拍一边嚎，声音抑扬顿挫，像在唱一出独角戏。“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个白眼狼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不紧不慢，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着贾张氏表演。——她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这么镇定。以前傻柱被她一骂，要么急得脸红脖子粗地辩解，要么躲进屋不出来。今天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反倒让她心里有点发毛。，不能停。“你还敢出来！”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当着大家的面，你说说，你为什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为什么不给粮食？你的良心让狗吃了？”。“贾张氏，你说完了吗？”他慢慢走**阶，站到院子中央，“你说完了，该我说了。”。易中海站在最前面，眉头拧成一团；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三大爷阎埠贵缩在人群里，小眼睛滴溜溜转；许大茂躲在最后面，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脸色苍白，想上前又不敢。“贾张氏，你说我欺负你们孤儿寡母。”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我问你——你儿子活着的时候，你家吃的饭，有一半是我何雨柱做的。贾东旭在厂里挣的钱，都交给你了，你一个月拿着儿子的工资，吃着我做的饭，现在跟我说我欺负你？”
人群中有人憋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贾张氏脸一红：“那是以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东旭走了，我们孤儿寡母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帮一把怎么了？”
“帮？”何雨柱歪了歪头，“行，那我问你，我帮了你们多少次？去年你偷我家**鸡，那只鸡是我养了两年留着给雨水补身子的，你忘了？前年你偷我家的粮票，被我当场抓住，你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报***，你也忘了？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数出来？”
院子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偷鸡的事，邻居们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但粮票的事，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贾张氏身上。贾张氏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了白色。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明显虚了，“我没有！你污蔑我！”
“污蔑你？”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去年你偷粮票被我抓住的时候，你求我不要报***，我让你写的欠条。上面有你的手印。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贾张氏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张欠条！她早就忘了！没想到傻柱居然还留着！
何雨柱展开那张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本人贾张氏，于一九**年十一月偷取何雨柱家粮票五斤，被当场抓获。何雨柱宽宏大量，不予追究。本人承诺，日后如数归还。立据人：贾张氏。下面是你的手印。”
他念完，把欠条举起来，让周围的邻居们看清那个红彤彤的手印。
院子里炸开了锅。
“还真是贾张氏的手印！”
“五斤粮票！那可是一个月的口粮啊！”
“偷了东西还让人写欠条，傻柱够精的……”
“这贾张氏，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是个贼！”
“你们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贾张氏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色。她想反驳，想说那张欠条是假的，想继续撒泼打滚，可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那个红手印，她认得。确实是她的。
何雨柱把欠条重新叠好，揣回兜里，然后看着贾张氏，一字一顿地说：
“贾张氏，我不欠你的。我不欠你们贾家一粒米、一张票。以前我帮你们，是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但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偷我的、骗我的、把我当傻子耍。从今天起，咱们两清。你要是再闹——”
他的目光冷下来，像结了冰的刀子。
“我就把这张欠条送到***。**罪，人赃并获，你看着办。”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把她从头浇到脚。她想起去年被傻柱抓住时跪地求饶的狼狈，想起那个小黑屋里冷冰冰的审讯桌。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赶紧上前扶住婆婆，低声说：“妈，别闹了，回去吧……”
贾张氏这次没有反抗，任由秦淮茹扶着，灰溜溜地往屋里走。她的背影佝偻着，脚步虚浮，像一只斗败了的**鸡。
“等等。”
何雨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贾张氏的脚步僵住了。
“我今天再说一遍，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何雨柱环顾四周，声音沉稳有力，“从今往后，我何雨柱不会再让任何人占便宜。谁想吃饭，拿钱拿票来，公平交易。谁想撒泼，我奉陪到底。谁想讲道理，我比你还会讲。”
他的目光扫过易中海，易中海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最后说一句，”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以前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我不欠你的，也不欠你们贾家的。以后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秦淮茹低着头，嘴唇咬得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屋，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
许大茂在后面小声嘀咕：“这傻柱，吃错药了吧……”
情绪值+720
贾张氏·愤怒：120点
贾张氏·羞耻：100点
全院·震惊：500点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何雨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像是积攒了几十年的闷气，今天终于吐出来了一口。
他打开系统面板。
累计情绪值：1480点
下一功能解锁所需：2000点
还差五百多点。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不急，这院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情绪。
他正准备坐下歇会儿，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系统提示
检测到易中海正在向宿主家走来
预计到达时间：2分钟
建议宿主做好准备
何雨柱挑了挑眉。
一大爷，果然坐不住了。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着，等着那敲门声响起。
外面，院子里的人还没完全散开，议论声隐隐约约透过门缝传进来——
“傻柱今天这是怎么了？完全变了个人……”
“可不是嘛，以前他哪敢这么跟贾张氏说话……”
“你没看他拿那张欠条的时候，贾张氏脸都白了……”
“一大爷刚才脸色也不好看，傻柱最后那一眼，就是冲他去的……”
“嘘，一大爷往傻柱家走了……”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长辈”的派头。
何雨柱放下杯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