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不在场证明。但陆远清的计划不是证明陈明轩在场，而是证明陈明轩有动机、有能力、有预谋。
不在场证明，可以被质疑。动机，才是最难反驳的。
十月三十日，他去药房购买了配制神经毒素所需的原料。
十一月三日，他完成了毒素的配制。
十一月五日，他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只剩下最后一步。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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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最后的晚餐
十一月七日，周五。
陆远清上午去了一趟**，下午见了两位当事人。五点半，他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路过花店的时候，他停下来，买了一束白玫瑰。他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直到他把花递给沈秋晚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今天什么日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花了？"
"想买了。"他说。
她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很香。"
晚上七点，沈秋晚做了满满一桌菜。***，清蒸鱼，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瓶他最喜欢喝的波尔多红酒。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他换上家居服，走进厨房。
"想吃。"她头也不回，"你去洗手，马上好。"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盘起来，露出细长的脖颈。她的动作很熟练，切菜、调味、掌握火候，一切都井井有条。
他突然想起十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还不会做饭。第一次下厨，她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最后端出来一盘黑乎乎的、红烧不像红烧、炖肉不像炖肉的东西。他吃了整整一盘，然后拉了三天肚子。
"发什么呆？"她转过头，"去洗手啊。"
他笑了笑，走进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地流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有了一两根白发。但此刻，他看起来很疲惫。
饭桌上，他们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沈秋晚最近在审一个棘手的案子——一个企业家涉嫌行贿，金额巨大，**复杂。
"你会怎么判？"他问。
"如果证据没问题，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他看着她。"如果证据有问题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又来了。职业病。"
"不是职业病。"他说，"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