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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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十点整
晚上十点，梧桐市下起了雨。
陆远清走出书房，别墅里很安静。雨声敲打着窗户，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沈秋晚已经睡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阳光从窗户斜**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像一幅画。他想起他们在模拟法庭上辩论，他输了，她赢了。他们为了一道题目争论了整整一个小时。他想起毕业典礼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拿出那枚他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来的戒指。她哭了。他说出嫁给我吧。她点头。
他想起婚后第一年，穷得叮当响，两个人挤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数星星，讨论着未来要买多大的房子。他想起她第一次当法官那天，他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在她**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他想起很多事。很多他以为已经忘记的事。
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支注射器。
针尖闪着冷光，在月光下像一把微型的**。
液体是他自己配制的——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模仿心肌梗塞的症状。注射后三小时内发作，死状和心脏病突发完全一样。常规尸检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研究出来的配方。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不起，秋晚。"
针头刺入静脉，液体缓缓推进。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他退出卧室，关上门。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他需要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不是证明他不在家，而是证明他在家，但什么都不知道。
凌晨一点，他"发现"妻子没有呼吸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她的鼻息。
没有。
他猛地后退一步，然后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120吗？我妻子……她没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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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网
十一月八日，上午九点。
梧桐市***刑侦支队，审讯室一号。
王建把一份尸检报告推到陆远清面前。
"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