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了。
“沈修！”苏曼的声音劈头盖脸冲过来，“我的卡在诊所刷不过去！保安拦着我不让走，你快过来！"
沈修听着她的声音，突然觉得耳朵里有一种钝钝的疼。
3 断裂的阶级链
沈修赶到东区那间医美诊所时，还没进门就听见了苏曼的声音。
她站在前台，用那种他熟悉的、专门用来撒泼的嗓音跟柜台后面的护士对峙。声音不算最大，但有一种穿透力，能让在场所有人都把视线挪过来。
诊所的客**多是保养得宜的中年女性，穿着低调，坐得很直，此刻全都没有看苏曼，却又明显没在看别处。
沈修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苏曼穿了件镂空上衣，料子很少，剪裁大胆。在光线昏暗的地方那叫**，在午后的日光灯底下，就只剩下暴露。她看见沈修，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你终于来了！她们说我卡被冻结了，还要我把刚打进去的皮秒退掉，这像话吗？我的脸！”
沈修没说话。他感觉后背有木光，密密麻麻的，像针。他认识这里的几个人，曾经在慈善晚宴上点头致意过，对方的老公和他谈过生意。
他从钱包里摸出两张备用卡，递过去。
柜台的护士刷了一下，抬起头，表情职业而礼貌：“沈先生，这两张也无法使用。"
沈修的手指有点凉。
他这才想起来，林青不只是他的财务顾问，她是所有联名账户的共同监管人。**的法规在这件事上没什么模糊地带，婚姻过失诉讼加资产保全申请，几个小时就能办完。
“修？”苏曼的声音变了，那种撒娇的黏度褪掉了，换成另一种东西，“到底怎么了？”
"先走。"
他拽住她的手腕，出门。
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跑车旁边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人看见沈修走出来，迎上来两步，递过一份盖了公章的函件：
“沈先生，这台车是林氏租赁的资产，承租方违反了信用条款，我们依约收回。"
另一个人已经蹲下去，把拖车钩挂上了车头。
沈修站在东区最热闹的那条街上，看着那台跑车被一点一点地拖离路边。
周围有人在看。路过的行人，诊所里面透过玻璃往外瞄的客人，对面咖啡馆坐在窗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