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效率真高。从我妈断气，到这些文件齐备，不超过三个小时。没有内应和提前打点，绝对做不到。
我走过去，没有去翻那些文件，而是拿起了最上面那张死亡证明。
姓名：林秀兰。性别：女。年龄：五十八岁。死亡原因：心源性猝死。死亡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七分。开具单位：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师签名：赵志远。
赵志远。我**主治医师。
一个五十多岁，口碑不错，对我妈一直挺负责的医生。
我的指尖拂过那个签名，冰凉。
“小姨，”我放下死亡证明，抬眼看她，“赵志远医生，你给了他多少钱？十万？二十万？还是承诺，等房子卖掉，分他一份？”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小姨张着嘴，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脸上的愤怒和理直气壮像潮水一样褪去，只剩下惊恐的灰白。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餐厅的椅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栽赃……你陷害……”
“昨天下午四点三十七分，我打电话给赵医生，询问我**病情。”我从口袋里再次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找到最新的一段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略带嘈杂的**音，然后是我和赵医生的对话。
我的声音：“赵医生**，我是三床林秀兰的女儿，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我妈今天的情况真的稳定了吗？我有点担心。”
赵医生的声音（略显疲惫但肯定）：“小林啊，你放心。***今天各项指标都比前两天好，心律也平稳了很多。只要继续维持当前治疗，情况会慢慢好转的。突发恶化的可能性很低。”
我的声音：“那就好，太感谢您了。对了，您上次提到的那个进口特效药，如果能用上，是不是效果会更好？”
赵医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那个药……是更好，但不在医保范围，而且价格非常昂贵。以你们家的经济情况，我不建议。现有的治疗方案已经很对症了。”
我的声音：“钱的问题您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只要能让我妈好起来。您能帮我申请一下吗？或者，您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