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晚！你还是不是人！”
“让她不得安宁的，是你。”我直起身，环顾这个即将不再属于我的家，“为了钱，你可以害死自己的亲姐姐。为了掩盖罪行，你可以买通医生。现在，为了保住这套房子，你是不是还打算对我做点什么？”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凶光。狗急跳墙。
但我并不怕。
“小姨，我来之前，已经把我刚才说的那些怀疑，包括赵医生的事，还有你欠***的线索，整理成了一份材料。”我平静地说，“原件在我律师那里，复印件我已经寄给了我在外地读法律系的高中同学，还有本市一家报社的记者朋友。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今晚十二点之前，我没有去取消，或者我出了任何‘意外’，那些材料会自动发到他们的邮箱，以及市纪委、卫生局、***的公开举报邮箱。”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你有十三个小时三十七分钟的时间考虑。”
“考虑……什么？”她声音嘶哑地问。
“考虑，是选择跟我一起去***自首，交代你是怎么害死我妈、怎么买通赵医生的，或许还能算你配合调查，减轻点刑罚。还是选择，跟我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问。
“放弃这套房子的继承权。”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签下自愿放弃继承的**，并配合我去房产中心**放弃手续。同时，把赵医生收钱办事的证据交给我。作为交换，我可以暂时不报警，也保证那些材料不会在十二点自动发送。”
“放弃……房子？”她重复着，眼神挣扎，“那……那我的债怎么办？那些***会杀了我的！”
“那是你的事。”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害死我**时候，想过她怎么办吗？想过我怎么办吗？”
她瘫在椅子上，双手抓住头发，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我没有催她，转身走进厨房，把排骨拿出来，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客厅里压抑的哭泣声。
我开始洗排骨，动作仔细，一根一根，把血水冲干净。就像过去无数个周末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