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是在思考宇宙终极奥秘。
“怎么了？”李璐端着餐盘坐下来。
“我在想，”
李可缓缓开口：“食堂的番茄炒蛋到底放没放糖。”
“重要吗？”
“当然重要。”
李可严肃地说：“放糖的番茄炒蛋是异端，应该被逐出美食界。”
李璐决定不接这个话题。
她把自己上午的遭遇跟李可讲了一遍，重点渲染了那个喷嚏、那盆绿萝和老板的嫌弃。
李可听完，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你知道吗，有句老话叫‘现世报’。”
“什么意思？”
“就是现世现报。你做了什么好事坏事，不用等到下辈子，这辈子就会应验。”
李可用筷子戳了戳番茄：“你是不是最近干了什么缺德事？”
李璐认真回想了一下。
上周她偷偷把同事冰箱里过期半年的酸奶扔了，算缺德吗？
上个月她在电梯里假装没看到邻居大妈拎着两袋大米，算缺德吗？
去年……
“我想起来了。”
李璐的表情变得复杂：“上周五下班，我在公司楼下遇到一个算命的，他非要给我算命，说我不算会倒大霉。我嫌他烦，就说‘你要是算得准，怎么还在这儿摆摊’。他当时脸色特别难看，说了一句‘小姑娘，口业也是业’。”
“你看！”
李可一拍桌子：“得罪算命先生了吧？”
“那都是**……”
话音未落，李璐的手机响了。
是鑫悦发来的消息：“璐璐，你U盘是不是落老板办公室了？我刚才路过看到他在看你的方案，表情不太妙。”
李璐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U盘确实不在。
“完了。”她喃喃道。
“怎么了？”
“我U盘里除了方案，还有一个文件夹，叫‘甲方吐槽合集’。”
李可倒吸一口凉气：“你把你对甲方的吐槽存在工作U盘里？”
“我以为没人会翻我的U盘！”
“你的现世报来了。”
李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得像在念讣告：“安息吧，姐妹。”
李璐顾不上吃饭，拔腿就往老板办公室跑。
走廊上她迎面撞上鑫悦，鑫悦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文档的截图。
“我刚在老板电脑上看到的。”
鑫悦压低声音，但眼神里全是兴奋：“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