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会升上去”。而她现在坐的，就是那个“升上去”的位置。
“赵总监，”
李璐决定赌一把：“你手里那个U盘里，是不是装着我的方案？”
空气凝固了。
赵志高的脸从惊讶变成慌张，又从慌张变成狰狞，最后定格在一种“被抓住了但还想挣扎”的表情上。
他干笑了两声：“**监真会开玩笑，这是我的工作文件……”
“赵总监，”
李璐打断他：“我的电脑今天下午四点以后的所有修改都没保存。但我最后一次保存的版本在本地硬盘里，IT可以查到访问记录。如果有人复制了那个文件，也会留下痕迹。”
这是她瞎编的。她根本不知道IT能不能查到。但赵志高显然也不知道。
赵志高的脸色变了。
两个人对峙了三秒钟。
深夜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的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然后赵志高做了一件李璐万万没想到的事——
他哭了。
一个四十多岁、西装笔挺、头发像头盔一样的大男人，在公司走廊里，当着李璐的面，哭了。
“我就是不服气！”
他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我在这公司干了八年！八年！王总连个品牌总监都不给我，空降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凭什么？就因为你会写段子？”
李璐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段子，那是吐槽文档”，但觉得不太合适。
“我告诉你，”
赵志高越说越激动：“你的方案我看了，写得什么玩意儿！‘科技豪宅’？你怎么不写‘会呼吸的房子’？现在什么楼盘不科技？你这个方案拿出去，发布会就是一场灾难！”
“所以你是为了公司好才偷我方案的？”李璐问。
“我……”赵志高噎住了。
“赵总监，”
李璐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你说得对，我的方案可能确实不怎么样。但你偷我的方案，你的方案就怎么样了？你偷了之后打算怎么改？改成你的名字？”
赵志高不说话了。
李璐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想起一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好像也成立。
这个在公司干了八年、头发都熬成头盔的中年男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被职场榨干了青春、却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的人。
但她还是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