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
她掏出手机，准备打110。
赵志高看到她的动作，脸色彻底白了：“别！**监，我求你了，别报警！我有老婆孩子，房贷还没还完……”
李璐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然后她想起来，她是反向锦鲤。
做坏事得好处，做好事得坏处。
如果她报警，那是做好事（维护正义），按照反向逻辑，她会得到坏处。
如果她不报警，那是做坏事（包庇犯罪），按照反向逻辑，她会得到好处。
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她应该不报警？
这个逻辑让她脑子有点乱。
但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又响了。
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人。
是王总。
凌晨一点十五分，公司的三个关键人物在走廊上相遇了。
这个画面如果拍成电影，一定是个黑色喜剧。
王总手里拿着一份夜宵，看到赵志高红着眼眶、李璐举着手机，愣了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李璐看了看赵志高，又看了看王总，忽然笑了。
“王总，我们在讨论下周发布会的方案。”
她说：“赵总监给我提了很多宝贵意见，我们都觉得原来的方案不行，得推倒重来。”
赵志高瞪大了眼睛。
王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赵志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那挺好。正好我也睡不着，咱们一起聊聊。”
他晃了晃手里的夜宵三盒小龙虾。
凌晨一点半，王总办公室。
三个人围坐在茶几旁，面前摆着小龙虾、啤酒和纸巾。
赵志高已经吃到了**只，眼泪早就干了，脸上沾满了油渍和辣椒，看起来比哭的时候还狼狈。
王总剥了一只虾，慢悠悠地说：“老赵，你跟了我八年，我知道你有能力，也有脾气。这次没让你上品牌总监，不是因为你不行，是因为你需要磨一磨。”
赵志高闷头吃虾，没说话。
“**监的方案我看过了，”
王总继续说，“确实有问题。但……”
他看向李璐：“她敢说真话。那天她那个吐槽文档，虽然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但有一句话说对了……‘
王总的审美停留在九十年代***’。”
李璐刚喝了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
“我当时看了挺生气的，”
王总笑着说“但后来我想了想，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