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疯了吗！”小雨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瞬间涌满脸，“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丢工作！报警了，我要被**反复问细节，要被所有人指指点点！我受不了，我真的会疯掉！”

她跪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满脸哀求，眼神脆弱得一折就断。

我看着她，所有的愤怒、不甘、恨意，全都变成无力。
我只是一个普通职员，没**，没权势，没存款。
我拿什么和周子轩斗？

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立刻红了一片，疼得钻心。
我闭着眼，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不报警。但是——你离他远点，再也不要见他。”

小雨用力点头，扑进我怀里，哭得哽咽：“我听你的，我只爱你，我只想要你。”

我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可我心里，那道裂缝，越来越大，冷风呼呼往里灌。

她太镇定了。
不像恐惧，更像，早有准备。

5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抽了一整包烟。
烟蒂扔了一地，月光冷清清照下来，照得我影子又瘦又长。

我想起电梯里偶遇周子轩的场景。
他一身名牌，对着电话轻佻地笑：“上次那个女的？也就那样，没意思。”

他根本不记得小雨，不记得那场伤害，不记得他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
对他而言，只是一场随手可得的消遣。

第二天上班，电梯门打开，周子轩就站在里面。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心：“你是林小雨的男朋友？提醒你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这种人，能守得住的。”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扬长而去。
我站在电梯里，浑身冰冷，血液像是冻住了，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回到工位，手机震动，小雨发来消息：“晚上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买件新衣服。”

我看着屏幕，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手机上，晕开一片水渍。

我可以为她忍下所有屈辱，忍下所有不公，忍下所有剜心的痛。
可我守不住一颗，早就想走的心。

那天我才知道，周子轩不是只威胁她。
他给她钱，给她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