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她承诺，给她所有我买不起的东西。
而她，没有拒绝。

6

小雨开始变了。

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在口袋里，消息提示音永远静音。
常常走到阳台，关上门，压低声音接电话，一接就是半小时。
回来时脸颊微红，眼神躲闪，说：“公司同事，聊工作。”

她开始用我叫不出名字的护肤品，穿我舍不得买的裙子，包里多了一支金光闪闪的口红，我偷偷查过价格，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我问她，她只笑着说：“公司发的奖金，同事送的礼物。”
她笑得很甜，眼睛弯成月牙，我却看得心口发疼。

那天她忘带钥匙，我请假送到公司楼下。
透过咖啡厅玻璃窗，我看见她坐在周子轩对面。
周子轩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她没有抽开。
周子轩把一张黑色卡片推到她面前，她拿起，放进包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两人相视而笑，画面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

我站在窗外，阳光很暖，我却浑身发冷，冷得牙齿打颤。

我没有冲进去，没有质问，没有揭穿。
我默默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出租屋。
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却像被全世界抛弃，孤独得喘不过气。

晚上她回来，像往常一样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腰，声音软软的：“今天好累呀，你有没有想我？”

我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纯真无害，笑意甜甜。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哑得厉害：“想。”

我不敢拆穿。
我怕一开口，我就彻底失去她。

7

我不甘心。
我不信三年感情，抵不过富二代的几句甜言蜜语和几张钞票。
我不信她真的会抛弃，那个在她最狼狈、最肮脏、最绝望时，紧紧抱住她的我。

三个月后，我攒够了钱，跑遍全城珠宝店，买了一枚不算耀眼，却足够真诚的银戒指。
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只想给她一个家。

我带她回到第一次约会的海边。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海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

我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小雨，过去的黑暗我陪你走过，未来的日子，我想一辈子守着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