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爷的回复通常是——”
他顿了顿，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念道：“您的反馈已收到，我们将尽快处理，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
姜晚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冥界，和她待过的所有公司一样，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而她，一个把公司从五十人做到三百人、经手过九个亿**V的前互联网大厂运营总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运营水平。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不是手机，是一个笔记本。
巴掌大小，黑色封皮，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她的工作笔记。这是她的习惯，从大学开始，走到哪儿记到哪儿。开会记，吃饭记，上厕所想出一个点子也要记。
她死的时候，这个本子就揣在她的口袋里。
姜晚翻开本子，找了一页空白，掏出笔，写下了第一行字：
“冥界现存问题初勘：”
“1.排队系统：无预约机制，无分流方案，无等候时间预估，用户体验为零。”
“2.基础设施：奈何桥年久失修，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无应急预案。”
“3.人力管理：鬼差在上班时间刷手机，服务意识为零。”
“4.投诉机制：形同虚设，回复模板化，闭环率为零。”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正要合上本子，忽然——
本子发出一阵金光。
不是那种仙侠小说里夸张的金光万丈，而是一种很克制的、像是手机屏幕调成了暖色调的光。金光从纸页的缝隙里渗出来，把她写的那几行字映得清清楚楚。
然后，纸张开始自动翻动。
她刚才用黑色中性笔写的字，一行一行地变成了烫金小篆。页眉的位置浮现出两个古体大字——“冥书”。
页脚多了一行小字：“系统已绑定。宿主：姜晚。编号：冥·0001。权限：待激活。”
姜晚愣住了。
她翻到下一页，发现本子上自动浮现出了新的内容——
“冥界运营数据总览：
年度投胎总数：1，247，831（同比下降34%）
排队平均等候时长：47小时（同比上升210%）
奈何桥通过效率：12鬼/小时（设计容量的8%）
鬼差在岗刷手机比例：73%
年度投诉量：未统计（投诉通道已堵塞）
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