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周世安向前迈了一步，老泪纵横，但声音却像钢铁一样坚硬：“老臣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占据了皇上的圣躯。但老臣知道，你不是皇上。老臣侍奉皇上二十年，皇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老臣都记得。你不是他。”
“来人！”穿越者大喊，“侍卫！把这个犯上作乱的逆臣给朕拿下！”
没有人动。
大殿两侧的侍卫站在原地，手按刀柄，但没有一个人拔刀。他们看着穿越者，眼中没有忠诚，只有陌生。
穿越者的心沉了下去。
他呼唤系统：“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的忠诚度不是都在八十以上吗？他们为什么不听我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然后弹出了一行字：“警告：检测到原主意识残留。原主威望值过高，无法完全覆盖。”
“什么？！”穿越者几乎要吼出来，“你之前不是说可以完美夺舍吗？”
“夺舍已完成。但原主在臣民心中的形象无法抹除。建议宿主尽快建立自己的威望，否则——”
“否则什么？”
系统没有再回答。
大殿的门被推开了。赵铁山带着一队御前侍卫走了进来。他的刀已经出鞘，刀尖指向穿越者。但他的手在发抖，他的眼眶通红。
“你不是皇上。”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妖孽，但你不是皇上。皇上的刀，不会这样握。”
穿越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手。他的手指松松垮垮地搭在刀柄上，确实不是握刀的姿势。他从来没有握过刀，他只是一个现代的白领，一个被系统选中的人。他以为有了系统就能拥有一切，但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系统能给的。
“杀了他。”穿越者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赵铁山，朕命令你，杀了这些逆臣。”
赵铁山没有动。
“赵铁山！”
“你不是皇上。”赵铁山重复了一遍，声音终于有了颤抖，“皇上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末将说话。皇上叫末将，从来不叫全名。皇上叫末将‘铁山’。”
穿越者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很疯狂，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像夜枭的啼鸣。
“你们这些土著，”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