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院的**摸去。
**里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那是林清秋。

**的门没有锁，只用一根木棍插着。
一股浓烈的猪粪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林清秋被一根粗大的铁链拴在柱子上。
她浑身**，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
她原本乌黑的长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贴在头皮上。
听到动静，她猛的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野兽。
“是我。”
我压低声音，慢慢的靠近她。
林清秋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
当她认出是我时，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大姐……”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我脱下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我带你走。”
我伸手去拽那根铁链。
铁链有拇指粗，死死的锁在柱子上，根本拽不动。
林清秋摇了摇头，干枯的手指按住我的手。
“没用的，钥匙在赵德汉的腰带上。”
她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痉挛。
“大姐，你男人……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眼泪顺着她脏兮兮的脸颊滑落，在泥垢上冲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是我害了他，也是我害了你的孩子。”
我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不怪你，怪这群吃人的**。”
林清秋苦笑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清明。
那是回光返照。
“大姐，你帮我个忙。”
她艰难的转过身，从角落的一堆破棉絮里，抠出一个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小纸包。
她把纸包塞进我的手里。
“这是什么？”
“我的回城介绍信，还有一张存折。”
林清秋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透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我爸……是军区司令。”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
“我瞒着家里报名下乡，他们以为我只是在普通农场。”
“赵德汉截留了我的所有信件，把我关在这里。”
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拿着它，去城里找我爸，就说我是被他们害死的。”
我握紧了那个塑料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