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技校毕业后在城里找不到像样的活,我爸托了老关系,把我塞进了这支测绘队。
“去山里吃点苦,学门手艺,比在城里瞎混强。”
我爸在电话里这么说。
山里的日子,闷,冷,重复。
晚上,有些队员喝酒打牌,也有人摸黑往村子里走,天快亮才回来。
我没去过,也没问过。
渐渐地,我也开始喜欢听新闻。
在大山里待久了,你会觉得外面的世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有新闻能让你产生一点虚假的参与感。
而当你每天都在做一件重复的事,就会对任何细微的变化格外敏感。
我注意到的变化,让我后背发凉。
有几次,我在勘测路线经过村口那口老井的时候,发现井沿上摆着新鲜的鸡血和香灰。
地上还散落着几根红色的绸带,系着小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我问老周,他说这是村里人拜井神的。
“这村子有个传说,往井里扔东西进去,能捞上来金子。信不信随你,反正他们信。”
03
井沿上的祭品每隔几天就会换一批。
我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发现一个规律。
每次井沿上出现新的祭品,第二天,村子里就会少一个生面孔。
我说的生面孔,不是村里人,是那些偶尔出现在村子里的外地人。
背着编织袋的,拖着行李箱的,有男有女。
他们来的时候我见过,走的时候却从来没见过。
我跟老周提起这事,他抽着烟说。
“山里人来来去去的,谁记得住。少操心,干活。”
同时,我还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
每次井沿上出现新祭品的那天晚上,村子里会传来一种声音。
不是人声,是铜铃声。
密集的,急促的,从村子深处一直响到后山的方向。
第二天早上,声音消失。
井沿上的祭品也会被收走,换上新的。
这是我在鹤岭村遇到的第一件说不清楚的事。
我有时会走到井边,往里看。
井口不大,直径大概一米出头,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往里扔一块石头,很久才能听到水声。
“别往里看。”
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我回头,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粗布衣裳,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铃铛。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