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卡和音响，每天两小时。别靠太近，它的爪子能开铁罐。”
我心想，它连电子锁都能撬。
训练从最简单的开始。我准备了一**卡，上面是苹果、鱼、水、太阳之类的常见物品，配有标准发音音频。按照手册，我应该把图卡贴在玻璃上，播放音频，观察反应。
第一天，它没反应。
我把苹果的图卡贴上去，音响里传出机械的女声：“苹果。”M-01在水池中央漂着，眼睛半闭。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换下一张，它突然开口了。
“苹果。”
声音很低，带着水声的共鸣，但咬字清楚，比音响里的标准多了。
我手里的记录本掉在地上。
“你……你再说一遍？”
它歪了歪头，银色的头发滑到一边，露出一只尖耳朵。然后它指着我身后的桌子：“苹果。”
桌子上确实放着一个苹果。我早上吃了一半剩下的。
它不是在模仿音频。它在识别实物。
我花了十分钟才冷静下来，在日志里写：“M-01具备语言理解和实物对应能力。建议重新评估其智商上限。另，它可能是天才。”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教它。
每天两小时变成四小时，四小时变成除了吃饭睡觉都在教。图卡从五十张扩到两百张，词汇从名词扩展到动词、形容词。它学得太快了，快到我怀疑自己才是被训练的那个。
第三天，它学会了两百个词。
第五天，它能用三个词组成简单句子。
第七天，它指着我的咖啡杯说：“陆沉的。”
我教过它“我的”和“你的”，但没教过它把名字和所属关系连起来。它自己推理出来的。
我觉得我的论文有救了。
转折发生在第十天。
那天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在它面前骂了自己一句。
事情是这样的：我给M-01换水的时候忘了关循环泵，水位降了三分之一。等我想起来，它正蹲在池底，用爪子划水玩。
“我怎么又忘了关循环泵，陆沉你真是个笨蛋。”我一边骂一边拧开进水阀。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笨蛋。”
我转过身。M-01从水池里探出半个身子，银色的头发滴着水，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笨蛋。”它又重复了一遍。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