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升起来，很亮。我靠着车窗，闭上了眼。
2.
大年初二，周婷在家庭群里发了红包。
"新年快乐！"她附了一串烟花表情，@所有人。
红包被抢光了。陈宇回了"谢谢老婆"，刘美兰回了"收到"，***回了个大拇指。
周婷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所有人，抢红包的三个人，群里一共四个人。
她点开群成员列表。陈念不在里面了。
她截图发给陈宇："你姐被移出去了？"
陈宇正在被窝里刷手机，看了一眼："啊？"
"群成员里没有她了。"
陈宇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想了想，昨天确实没看见陈念。"可能她自己退的吧。"
"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陈宇拨出去，等了好一会儿。机械女声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再拨。"
他挂了，跟周婷说："空号。"
"空号？"周婷坐起来，"大过年的空号？"
陈宇把手机扔到一边："她可能换号了呗，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
周婷还想说什么，陈宇已经翻了个身，不接话了。
……
刘美兰在隔壁打麻将，周婷跑过去："妈，陈念电话打不通，空号了。"
刘美兰正摸到一张八万，啪地拍在桌上："胡了！给钱！"
赢了钱，她心情不错，抬头看周婷："啥？"
"陈念电话空号了，群里也@不到她。"
刘美兰摆摆手："她肯定是回出租屋了，年初三就回来。"
"可是——"
"打不通可能欠费了。来来来，接着打。"
……
年初三，陈念没出现。年初四，也没有。
刘美兰给陈念出租屋房东打了电话。房东说："陈念？她年前就把房子退了，十二月底的事。押金也退她了。"
刘美兰握着手机愣了几秒："退了？"
"退了呀，她说不在这儿干了，回老家。家具我都帮她处理了。"
刘美兰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从外面回来："咋了？"
"陈念的房子退了。年前就退的。"
***皱了皱眉："退了就退了呗。多大的人了，去朋友家住几天怎么了。"
"可她电话也打不通——"
"打不通就等两天。她还能丢了不成？"
……
我是在年三十到的白沙*。
长途车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