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宫里宫外，甜宠暗涌
中秋宫宴设在太和殿。
帝后坐于高台之上，下方百官的席位依次排开。烛火通明，管弦齐奏，宫女穿梭往来，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我坐在祁衍舟身侧，腰挺得笔直。
说实话，上辈子我连侯府家宴都只能蹲在角落里吃剩饭，如今坐在宫宴上面对****，说不紧张是假的。
祁衍舟像是感觉到了，侧过身，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怕？”
“怕也得撑着。”我说。
他唇角微扬：“撑不住就靠过来，本王不介意借你半边肩膀。”
我瞥了他一眼：“世子爷，这里是宫宴，不是你的漠北军营。注意分寸。”
“本王在漠北连蛮族铁骑都杀得七进七出，分寸二字从来没学过。”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稳稳地按在我手背上，没有挪开。
宫宴进行到一半，太后忽然开口：“永定侯府的小丫头呢？哀家听说靖北侯世子最近与侯府往来频繁，倒是好奇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
永定侯和崔氏坐在不远处，脸色难看至极。
我起身行礼：“臣女江听晚，给太后请安。”
太后打量着我，目光在那支翡翠步摇上停留了一瞬，神色微微一变：“这支步摇……”
“回太后，是先靖北侯夫人所遗，世子所赠。”我答得不卑不亢。
太后的目光在我和祁衍舟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起来：“好，好。哀家记得衍舟的母亲年轻时也是这般英气，只可惜去得早。如今能看到步摇有了新的主人，哀家心里也欢喜。”
崔氏坐不住了，站起来道：“太后明鉴，这孩子是从乡下——”
“继室不必开口。”
太后的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斩断了崔氏的话。
崔氏的脸涨得通红，不得不讪讪落座。
宫宴散后，祁衍舟送我回侯府。夜风微凉，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我肩上，布帛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
“今天在宫宴上，你站得很直。”他说。
“因为没人能替我倒下。”
他在月光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冷意像是被人用手指一点一点揉碎了。
“以后，可以靠在我身上倒下。”
我愣了一下，偏过头去：“世子爷这是在说情话？”
“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