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鸽市淘金·初显锋芒------------------------------------------，北平城还沉浸在黑暗中。，把自行车藏在一条死胡同的柴火堆后面，抱着包袱蹲在墙角等天亮。，他冻得直哆嗦，但眼睛死死盯着信托商店那扇黑漆大门。，何雨柱通过三号分身的“视角”，将一切尽收眼底。“小布，信托商店几点开门？根据历史营业时间：冬季上午八点三十分。”。，意识回归身体。他轻手轻脚起床，从储物空间取出两块钱新币——这是昨天他在父亲暗格里“顺”的，何大清当时心神不宁，根本没发现现金少了。，借着窗外微光端详。，雕工极其精细，龙鳞片片分明，龙眼处有一点天然沁色，像是点睛之笔。握在手中，竟隐隐有暖意。“能量波动分析：玉佩内部储存着微量特殊辐射，频率与人体生物电接近，长期佩戴可能产生良性影响——增强免疫力、延缓衰老。” 小布给出专业分析。。。至于那张藏宝图，暂时动不了——故宫现在虽然开放了一部分，但珍妃井附近是**，得等机会。，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雨水，悄声出门。，他要去鸽子市。
这是五十年代初北**有的黑市，凌晨开市，天亮就散，买卖各种紧俏物资：粮食、布票、工业券，甚至古董文物。
前世何雨柱从没来过这种地方，觉得危险。但这一世，他有小布，有分身，怕什么？
走到胡同口，他心念一动：“小布，四号分身激活，目标：朝阳门鸽子市，提前侦查。”
“指令确认。四号分身已出发。”
视野中又多了一个监控窗口，显示着朝阳门城墙根下的景象：影影绰绰上百人，地上摆着各种摊位，人们低声交谈，像一群夜行的鬼魅。
何雨柱步行前往。路上，他整理着计划。
今天的目标：
用两块钱（合旧币两万元）作为本金，快速增值。
收集这个时代特有的“废品”——那些现在不值钱、但未来价值连城的东西。
建立第一条地下交易渠道。
走到半路，他拐进一条更黑的胡同，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件破棉袄套在外面，又用围巾遮住半张脸。
鸽子市这种地方，低调是第一原则。
“侦查报告：市场分三个区域。” 四号分身传回信息，“东区卖粮油副食，中区卖日用百货，西区卖‘硬货’——古董、金银、票证。”
“去西区。”
何雨柱走进鸽子市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市场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煤烟、汗臭、熟食的香气，还有若有若无的霉味。人们用手电筒或马灯照明，光线昏暗，更添神秘感。
他直接走向西区。
这里人少一些，但摊上的东西明显不同：破旧的瓷器、泛黄的字画、生锈的铜器，还有直接用布铺在地上摆出银元、玉器的。
何雨柱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老头，裹着军大衣，面前摆着几十本旧书，从《****》到《***》（残本）都有。
“小布，扫描这些书，标记有价值的。”
“扫描中……发现三本有价值：
1. 《机要电工手册》（1950年版），内夹一张‘全国稀有金属矿分布草图’，机密等级：高。
2. 《北平城防工事图册》（1948年***印制），历史价值高。
3. 《康德七年满洲国钞票样本》，收藏价值中等。”
何雨柱心跳加速。
稀有金属矿分布图？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简直是战略级情报！
他蹲下身，装作随意翻看：“大爷，这书怎么卖？”
老头抬眼看他：“一本五千（旧币），三本一万二。”
“太贵了。”何雨柱摇头，“这破书都快散架了。”
“那你给个价。”
“三本八千，我拿回去糊墙。”
老头想了想：“成，拿走。”
何雨柱付了钱——八千旧币，合新币八毛。他把三本书塞进带来的布兜，实则意念一动，那本《机要电工手册》已进入储物空间。
刚起身，旁边一个摊子传来争执。
“你这破碗要十万？抢钱啊！”一个穿干部服的中年男人嚷嚷。
摊主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冷笑：“爱买不买，乾隆官窑，就这价！”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碗——青花缠枝莲纹，乍一看确实像乾隆官窑，但……
“扫描完成：现代仿品，仿制时间不超过五年。釉面化学成分分析显示使用了**后期才普及的工业颜料。”
赝品。
何雨柱正要走，小布突然提示：
“扫描到隔壁摊位有高价值物品：战国齐刀币三枚，真品；苏维埃1919年**像章一枚，稀有度极高；明代白玉带板一套（残缺），市场估价约旧币五十万。”
他转头看向隔壁摊位。
那是个蹲在墙角的年轻人，二十出头，面前只铺了块破布，摆着几样锈迹斑斑的东西，看起来最不起眼。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哥们，这些咋卖？”
年轻人抬头，眼神警惕：“你识货？”
“瞎看看。”何雨柱拿起一枚齐刀币，入手沉甸甸的，铜锈自然，“这铜钱挺沉，打把剪刀应该不错。”
年轻人眼中闪过失望：“那是战国刀币，不是铜钱。”
“哦？”何雨柱故作惊讶，“那值钱吗？”
“你买不买？不买别耽误事儿。”
何雨柱想了想：“这些我都要了，你开个价。”
年轻人打量他几眼，伸出一只手：“五十万。”
“太贵。”何雨柱摇头，“十万。”
“四十万！”
“十五万。”
“三十万，最低了！”
何雨柱起身：“那算了，我去别处看看。”
“等等！”年轻人急了，“二十万！真的不能再低了！我娘在医院等钱救命！”
这句话不知真假，但何雨柱确实需要这些东西。
“成，二十万。”他从怀里掏钱——其实是从储物空间取，两沓旧币，每沓十万。
年轻人接过钱，手都在抖，快速数了一遍，然后把破布一卷，所有东西包起来塞给何雨柱，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何雨柱把东西收进储物空间，心中满意。
二十万旧币（合新币二十元），换来未来价值数百万的文物，血赚。
但今天最大的目标还没完成——他需要快速变现的资金。
“发现高利润交易目标。” 小布突然提示，“九点钟方向，穿皮袄的胖子在卖苏联手表，进货价约每块旧币八万，市场价十五万。他有三十块库存，急于出手。”
何雨柱看过去。
那胖子确实显眼，皮袄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他面前摆着个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十块手表，表盘上有俄文字样。
“兄弟，看看？”胖子主动招呼，“苏联货，刚过境的，走时准得很。”
何雨柱拿起一块，沉甸甸的，表壳是黄铜镀铬，确实有毛子粗犷的风格。
“怎么卖？”
“十五万一块，打包四百万。”胖子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我急着用钱，不然不会这个价出。”
何雨柱心中快速计算。
他手里现在还有旧币十八万左右（之前剩的加今天带的），不够。
但……
“小布，扫描这些手表，有没有问题？”
“扫描完成：30块手表均为真品，制造于1948-1949年，功能完好。市场公允价每块12-18万旧币。”
没问题，而且胖子报价确实低于市场价。
“大哥，我钱不够。”何雨柱实话实说，“但我有个法子，能让你的表多卖钱。”
胖子眯起眼：“啥法子？”
“信托商店回收苏联手表，**价二十万。我有门路，可以按十八万一块给你出。”何雨柱说，“但我要抽成，每块两万。”
胖子算了下：十八万一块，三十块就是五百四十万。去掉给何雨柱的六十万抽成，他还能得四百八十万，比现在卖多八十万。
“你真有门路？”胖子怀疑。
“现在就可以交易。”何雨柱说，“你跟我去信托商店附近，我让人出来收，当场钱货两清。”
胖子犹豫了。
何雨柱加码：“这样，我先押十万在你这里。成了，你还我十万，给我抽成；不成，十万归你，表我不管。”
这诚意够足了。
胖子一咬牙：“成！跟你走一趟！”
两人离开鸽子市，走到前门附近。这时天已蒙蒙亮，街上开始有早起的人。
何雨柱让胖子在一条胡同里等，自己走到信托商店后门——这里他熟，前世来卖过东西。
但他没敲门，而是意念沟通小布：
“五号分身激活，接入信托商店电话系统。模拟商店采购科李科长声音，给门口值班室打电话，就说‘昨天约好的货到了，让送货的到后门，我亲自验收’。”
“指令确认。声纹模拟中……电话已拨通。”
半分钟后，信托商店后门开了，一个值班老头探头：“谁是送货的？”
何雨柱招手，胖子赶紧抱着木盒过来。
“李科长让送来的。”何雨柱说。
老头看了眼木盒里的表，点点头：“李科长交代了，进来吧。”
三人进了后院一间办公室。实际上，李科长根本不在——今天周日，他休息。但值班老头不知道，他只知道刚才接到“李科长”电话。
“李科长说按十八万一块收，对吧？”何雨柱问。
老头看了眼账本——其实上面没写，但小布已经通过分身在账本空白处“投射”了虚假记录，在老花眼看来，就是有这回事。
“对，三十块，五百四十万。”老头打开保险柜，开始数钱。
胖子眼睛都直了。
十分钟后，交易完成。胖子抱着五百四十万旧币，手都在抖。
出了信托商店，走到没人的地方，何雨柱伸手：“抽成六十万，押金十万还我。”
胖子痛快地数出七十万：“兄弟，你真行！以后有这种生意，还找我！”
“怎么称呼？”
“姓胡，胡八一。”胖子咧嘴笑，“就在鸽子市混，找我就说找‘胡胖子’。”
何雨柱一愣。
胡八一？这名字……有点耳熟。不过也许是巧合。
“成，胡哥，以后再合作。”
两人分开。
何雨柱揣着七十万旧币，加上之前剩的八万，现在有七十八万本金了。
但他没急着走，而是绕到信托商店前门——何大清还蹲在那里等开门。
八点半，商店开门。
何大清第一个冲进去，抱着包袱直奔文物柜台。
“同志，我这有对祖传的碗，您给看看！”
柜台老师傅戴上眼镜，拿起碗仔细端详。
何雨柱通过附在碗上的三号分身，“听”到了对话。
“这碗……哪儿来的？”老师傅问。
“祖传的，祖传的！”何大清忙说。
老师傅看了很久，放下碗，摇头：“同志，你这碗不对。”
“不对？怎么不对？”
“釉色太新，画工也不对，底款更是离谱。”老师傅指着碗底，“‘大清乾隆年制’这六个字，写法根本不是官窑的写法。这是**仿的，值不了几个钱。”
何大清脸色煞白：“不……不可能！这真是祖传的！”
“最多给你五万旧币一对，爱卖不卖。”老师傅把碗推回来。
五万？
何大清差点**。他指望这对碗卖一百二十万，结果就五万？
“您……您再仔细看看？”
“看不看都一样。下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催起来。何大清失魂落魄地抱着碗出来，蹲在路边，像丢了魂。
何雨柱在不远处看着，面无表情。
这碗确实是真品——乾隆官窑。但老师傅为什么说是假的？
因为小布刚才通过电话系统，给老师傅的徒弟打了个匿名电话：“等会儿有个叫何大清的来卖碗，那碗是赃物，***正在查。师傅要是收了，店都得关门。”
徒弟赶紧告诉了老师傅。
所以，不管碗是真是假，老师傅都不敢收。
何大清在路边蹲了半小时，终于起身，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包袱里的碗，从希望的寄托变成了烫手山芋。
何雨柱不再跟踪，转身往家走。
路上，他开始清点今天收获：
稀有金属矿分布图（战略级）
战国齐刀币三枚、**像章、明代玉带板（文物）
现金七十八万旧币（合新币七十八元）
建立了一条手表交易渠道
更重要的是，他阻止了何大清卖碗私奔的计划。
但何雨柱知道，事情还没完。
何大清回家后，发现钱没搞到，私奔计划破产，会是什么反应？
而四合院里，那些禽兽已经开始嗅到异常了。
刚走进胡同，就看见贾张氏站在门口，三角眼盯着他：
“柱子，这一大早去哪儿了？兜里鼓鼓囊囊的，发财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前世吸了他半辈子血的老虔婆，忽然笑了：
“贾大妈，我爹可能要回来了。您说，他要是知道有人整天惦记我家祖传的碗，会怎么办？”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何雨柱不再理她，径直走进中院。
院里的槐树下，秦淮茹正在晾衣服，看见他，眼神复杂。
西厢房窗口，易中海的脸一闪而过。
东厢房，阎埠贵端着茶缸子出来，看似随意地问：“柱子，听说你爹回老家了？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抬头，看着这个满院禽兽，一字一句：
“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至于各位……”
他笑了笑，笑容里藏着只有自己懂的深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