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合院:傻柱的100个AI分身  |  作者:爱吃米浆粑粑的范纤纤  |  更新:2026-04-15
技术惊院·初露峥嵘------------------------------------------,周秀兰正在抹眼泪。“妈,怎么了?你爹……你爹留了字条,说回保定看你爷爷去了。”周秀兰哽咽着,“碗也拿走了,说是卖钱治病。可……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妈,您别急。爹说不定晚上就回来了。真的?真的。”何雨柱语气肯定。——碗没卖掉,钱没搞到,私奔计划彻底泡汤,不回来能去哪儿?。“雨水呢?跟后院徐奶奶家的小孙女玩去了。”周秀兰叹气,“柱子,咱家就剩这点钱了……”,里面包着几张旧币,加起来不到三万。——其实是从储物空间取,但做做样子。“妈,这钱您收着。”:“这……这么多钱!哪儿来的?我昨天不是去鸽子市了吗,淘了点旧货,转手赚的。”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您放心,来路正经。”
“可是……”
“妈,以后咱家不会缺钱了。”何雨柱认真道,“我能赚钱,能养活您和雨水。爹要是回来,咱好好过日子;要是不回来……咱也能过好。”
周秀兰看着儿子,忽然觉得这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
眼神里有了一种她看不懂的沉稳和锐利。
“柱子,你是不是……知道你爹的事?”她小心翼翼地问。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头:“妈,有些事,您不知道比较好。但您记住,儿子不会让您和雨水受委屈。”
周秀兰哭了,这次是释然的哭。
中午,何雨柱亲自下厨。
厨房里只有半棵白菜、几个土豆、一点玉米面。但他从储物空间“偷渡”出两个鸡蛋、一小块猪油——这是今天在鸽子市顺手买的。
热锅,下猪油化开,打入鸡蛋煎成荷包蛋,盛出。再用余油炒白菜土豆,加水炖煮,最后把窝窝头掰碎放进去,做成一道简陋的烩菜。
但因为有猪油和鸡蛋,香气飘满了整个中院。
“哟,柱子家今天开荤了?”前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这小子比何雨柱小两岁,还在上学,但已经是一副油滑相。
何雨柱没理他,把饭菜端上桌。
一个荷包蛋给雨水,一个给母亲,自己只吃菜。
“哥,你也吃蛋。”雨水要把蛋夹给他。
“哥不爱吃,雨水吃。”何雨柱笑着摸摸妹妹的头。
正吃着,外面传来自行车的声音。
何大清推着车进院,脸色灰败,包袱松松垮垮地挎着。
周秀兰赶紧起身:“大清,你……你怎么回来了?爹怎么样了?”
何大清眼神躲闪:“爹……爹没事,是误传。碗……碗我没卖,人家说假的不值钱。”
他说着,把包袱放到桌上,打开——那对青花碗完好无损。
何雨柱心中冷笑。果然,老师傅说是假的,何大清就不敢再去别处卖了——万一真是赃物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周秀兰松了口气,“吃饭没?柱子做了饭,还有……”
她看了眼桌上,荷包蛋已经分完了。
何大清坐下,默默拿起窝头啃。
饭桌上气氛尴尬。
雨水小声说:“爹,哥可厉害了,今天赚了好多钱。”
何大清猛地抬头:“赚钱?怎么赚的?”
“倒腾了点旧货。”何雨柱轻描淡写。
“鸽子市?”何大清皱眉,“那地方乱,以后别去了。”
“不去,咱家吃什么?”何雨柱反问,“爹您一个月临时工工资十二万,够咱四口人花吗?”
何大清被噎住。
是啊,不够。前世就是因为穷,他才想跟有点积蓄的白寡妇跑路。
“我……我会想办法。”何大清底气不足。
“爹,您****好好干。”何雨柱说,“赚钱的事,我有办法。”
何大清看着儿子,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以前憨厚、甚至有点傻的儿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主见?
饭后,何雨柱说要去废品站看看。
周秀兰本想拦着,但想到儿子今天拿回来的钱,又沉默了。
何雨柱确实去了废品站,但不是为了捡废品。
他有更大的计划。
北平市废品回收总站,东城分站。
这里堆着如山的废铜烂铁、旧书报纸、破家具电器。两个工作人员在门口打盹,偶尔有附近居民来卖废品。
何雨柱走进去,目光扫视。
“小布,全范围扫描,标记所有电子元件、稀有金属、有价值文物。”
“扫描中……发现目标:
1. 美军电台残骸(1945年遗弃),缺核心部件,但真空管、电容可用。
2. 日制发电机转子(铜芯完好)。
3. **时期银行保险柜(已破损,但锁具机械结构完整)。
4. 三十七本外文技术期刊(德文、英文,1930-1940年代)。
5. 铅酸蓄电池六个(部分可用)。
6. 钨丝线圈约五公斤。”
好东西不少。
但何雨柱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些。
他走向值班室,里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听收音机——那种矿石收音机,声音嘶哑,杂音很大。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何雨柱递上一支烟——大前门,今天刚买的。
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啥事?”
“我想在您这儿找点旧收音机零件,自己琢磨着组装一个。”
老头打量他:“你会弄这个?”
“瞎琢磨。”何雨柱笑,“我爹在轧钢厂食堂,我经常去厂里技术科玩,看他们弄过。”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他确实在技术科看过,但没学会。这一世,他有小布。
老头想了想:“后头堆破烂的那屋,有几台坏了的收音机,是以前没收的敌产。你要有本事修,就拿去。不过……得给点费用。”
“多少?”
“一台五万旧币。”
何雨柱爽快地掏钱:“我要两台。”
老头收了钱,带他到后面仓库。角落里堆着七八台破收音机,有的外壳碎了,有的零件没了。
何雨柱挑了两台相对完整的:一台美制RCA,一台日制松下。
“扫描完成:RCA缺三个真空管、调谐电容损坏;松下缺电源变压器、喇叭破损。但核心元件中频变压器、振荡线圈完好。结合已有零件,可组装一台七管超外差收音机。” 小布给出方案。
“就这两台。”
何雨柱把收音机绑在借来的板车上,拉回家。
一路上,不少人侧目。
“柱子,你这是捡破烂呢?”许大茂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见就笑。
“嗯,捡点有用的。”何雨柱不理他。
回到四合院,他把收音机搬进自己屋,关上门。
周秀兰担心:“柱子,你弄这些干啥?又费钱又费电。”
“妈,您等着,晚上给您个惊喜。”
何雨柱开始干活。
他先把两台收音机拆解,零件摊了一地。然后从小布的数据库里调出“七管超外差收音机”的电路图——这是1950年还没有的先进技术,要到五十年代末才在中国普及。
“小布,指导我组装。”
“明白。第一步:检测所有真空管……”
何雨柱的手很稳。
百年灵魂飘荡,他“看”过无数次精密仪器的制造过程。虽然这是第一次亲手操作,但在小布的实时指导下,就像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师傅。
缺的零件,他从储物空间里取——那些在废品站扫描时,小布已经标记了几处可用的替代品:一个坏闹钟里的发条可以做弹簧,一把破铜锁的锁芯可以磨成接触片……
最麻烦的是真空管。那三只缺失的型号,国内根本没有。
但何雨柱有办法。
“小布,六号分身激活,目标:上海虬江路旧货市场。寻找RCA的6SA7、6SK7、6SQ7真空管。”
“指令确认。预计两小时后抵达。”
分身不需要坐火车,它是意识数据流,沿着电话线、电报线传输,速度接近光速。
何雨柱继续组装其他部分。
下午三点,中院忽然热闹起来。
原来是街道办王主任来了,带着两个工作人员。
“召开全院大会!各家出一个代表,马上到中院集合!”一大爷易中海敲着锣喊。
何雨柱皱眉。这时候开什么会?
他洗了手出去,院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号人。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短发,戴着眼镜,一脸严肃:
“各位街坊,今天开会两件事。第一,春节快到了,街道要组织治安联防队,每院出两个青壮年,轮流值夜。”
下面议论起来。
“第二,”王主任提高声音,“最近有群众反映,咱们这片有人**文物,还有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街道正在调查,希望知情者主动汇报。”
何雨柱注意到,何大清脸色瞬间白了。
贾张氏则眼睛一亮,三角眼瞟向何家。
“王主任,我知道点事!”贾张氏举手,“何大清家有一对祖传的碗,昨天说要卖,今天又拿回来了,我看有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何大清。
何大清冷汗下来了:“贾大妈,您别胡说!那碗……那碗是我家祖传的,我没卖!”
“没卖你慌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要我说,就该拿出来让王主任看看,万一是赃物呢?”
易中海皱眉:“老嫂子,话不能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贾张氏嗓门更大,“他何大清今天一大早鬼鬼祟祟出去,不是卖碗是干啥?”
王主任看向何大清:“何大清同志,有这回事吗?”
“我……我是去了信托商店,但人家说是假的,我就拿回来了。”何大清辩解。
“假的?”王主任眼神锐利,“我正好认识***的老专家,要不请来鉴定鉴定?”
何大清腿都软了。
要是鉴定出来是真的,他又解释不清来源,那……
“王主任,”何雨柱突然开口,“碗是我家祖传的,我外婆留下的。我爹是想卖了给我爷爷治病,但既然爷爷没事,碗也没卖,这事是不是就算了?”
王主任看向何雨柱:“你是谁?”
“我是他儿子,何雨柱。”
“你怎么证明碗是你家祖传的?”
何雨柱笑了:“碗底有款,‘大清乾隆年制’。但那是**仿的,真品早没了。我外婆当年在王府当佣人,主家赏的仿品,留个念想。这事街道办的老档案应该能查到——我外婆叫周王氏,在庆王府做过十年。”
这番话半真半假。
碗是真品,外婆也确实在王府做过工,但赏碗的事是瞎编的。
可何雨柱说得太笃定,连王主任都犹豫了。
“七号分身已接入街道办档案室。正在伪造记录……伪造完成:1942年庆王府赏赐佣人周王氏仿乾隆青花碗一对,有记录。” 小布汇报。
何雨柱心中大定。
王主任想了想:“既然这样,那就……”
“等等!”贾张氏急了,“王主任,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万一碗是真文物呢?那可是**财产!”
何雨柱眼神冷下来。
这老虔婆,真是找死。
“贾大妈,”他缓缓道,“您这么关心我家的碗,是不是因为……您家也有什么东西,怕**出来?”
贾张氏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听说,贾叔去世前留下过一个金戒指,是当年在满洲国当差时得的。”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全院都听得清,“那算不算……敌产?”
轰!
院里炸锅了。
贾张氏的丈夫贾富贵,确实在伪满时期做过小职员,这是院里人都知道但不敢提的旧事。
“你……你血口喷人!”贾张氏尖叫。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就知道。”何雨柱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我觉得要查就一起查,公平。”
王主任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好了!都别吵了!”她喝道,“何家的碗,既然有来历证明,就不追究了。贾家的事……贾张氏,你明天来街道办一趟,说明情况。”
贾张氏腿一软,瘫坐在凳子上。
秦淮茹赶紧扶住婆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怨恨。
何雨柱面无表情。
这才哪到哪。
全院大会散了。
何大清回到家,关上门,长出一口气:“柱子,刚才……多谢你。”
“爹,碗收好,别再动心思了。”何雨柱淡淡道,“至于白玉兰那边……我劝您断了念想。她丈夫虽然死了,但婆家还在,闹起来,您工作都得丢。”
何大清震惊地看着儿子:“你……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何雨柱转身回屋,“**好想想吧。”
傍晚,六号分身传回消息:真空管找到了,上海那边开价每只三万旧币,三只九万。
何雨柱通过分身“远程支付”——其实是用之前在上海**布局的一号分身,从那边账户划账。
一小时后,三只真空管“出现”在储物空间里。
何雨柱取出,继续组装收音机。
晚上七点,收音机组装完成。
一个丑陋的木盒子——外壳是他用旧木板自己钉的,但内部是精密的七管超外差电路,带短波接收功能。
他接上电源(从废品站搞来的旧蓄电池),打开开关。
“滋滋……啦啦……”
一阵杂音后,声音清晰起来: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新闻联播时间。今日,政务院发布《关于统一**财政经济工作的决定》……”
声音洪亮,几乎没有杂音。
周秀兰、何雨水都跑进来,目瞪口呆。
“哥!会说话的木盒子!”雨水惊呼。
“这是收音机。”何雨柱调了下旋钮,换到短波频段。
一阵轻微的噪音后,另一个声音响起:
“***广播电台,华语节目。苏联最高苏维埃**团今日宣布……”
俄语?周秀兰听不懂,但知道这是外国电台。
何雨柱又调,这次是:
“NHKラジオ東京(**广播电台东京台)……”
日语!
“柱子,这……这能听外国台?”何大清也进来了,满脸震惊。
“嗯,短波能收到。”何雨柱又调回中央台,“不过咱平时就听中央台就行。”
他把收音机音量调大,搬到院里的小桌上。
“……全国物价基本稳定,财政收支接**衡,标志着我国财政经济状况开始好转……”
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四合院。
前院、后院的人全出来了。
阎埠贵第一个冲过来:“柱子,这……这是你做的?”
“嗯,用废零件组的。”何雨柱轻描淡写。
“能收几个台?”
“中波六个,短波……十几个吧,国外的也能收。”
全院哗然。
这年头,谁家有台收音机就是不得了的事。一般都是五管收音机,只能收本地台。能收短波、听外国台的,那是高级货,得华侨或者大干部家才有。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傻柱,你吹牛吧?还国外台,你懂外语吗?”
何雨柱没理他,调到一个英文台:
“This is the Voice of America……”
纯正的**英语。
许大茂闭嘴了。
易中海走过来,仔细看着收音机,眼神复杂:“柱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己瞎琢磨的。”何雨柱笑,“一大爷,我想着,咱们街道是不是也能组织个无线电小组,教教年轻人,也算为**培养技术人才。”
王主任还没走,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何雨柱同志,你这个想法好!街道正愁没有技术活动呢!”
阎埠贵赶紧凑过来:“王主任,我在学校教语文,但也懂点物理,可以当副组长!”
贾张氏在远处看着,恨得牙**。
秦淮茹扶着婆婆,看着被众人围住的何雨柱,眼神闪烁。
这个傻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各种目光:羡慕、嫉妒、敬佩、算计……
他微微一笑。
这才只是开始。
今晚,他要做一件事,让全院人彻底记住这个夜晚。
“各位街坊,”他提高声音,“为了庆祝咱们院有了第一台**收音机,我给大家放段音乐!”
他调到一个音乐台。
恰好,里面正在播放《******》。
雄壮的旋律通过**音箱传遍四合院,在冬夜的空中回荡。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
何雨柱抬头,看向夜空。
星光璀璨。
他的意识空间中,九个光点同时亮着:
一号在上海**,二号在保定,三号在碗里,四号在鸽子市,五号在信托商店,六号在上海虬江路,七号在街道办,八号、九号待命。
还有九十个灰色光点,等待唤醒。
“小布,”他在心中说,“明天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
“明白。科技布局启动:晶体管提前问世方案已准备就绪。”
何雨柱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蓝光。
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只是棋盘的一角。
真正的棋局,早已延伸到整个**,乃至……整个世界。
而这一切,都将从这台简陋的收音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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