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像山一样。
我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冰冷的声音。
更清晰，也更残酷。
「一个，换财。」
「两个，换命。」
03
「换命……」
这个词在孙强的嘴里重复着，牙齿都在打架。
王雅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恩赐。
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需要用命来支付的交易。
冰冷的意念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请双神，献一命。」
一句话，将他们所有的幻想彻底击碎。
两百万的债务，需要一条命来偿还。
谁的命？
那两个影子，如同最公正的裁判，又像是最**的看客。
一个静静地「注视」着孙强。
另一个，「注视」着王雅。
它们似乎在等待一个结果。
一个选择。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刚才还情比金坚、要同生共死的夫妻，此刻却开始下意识地远离对方。
孙强惊恐地看着王雅。
王雅也用同样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怀疑和猜忌，像毒蛇一样，在他们之间迅速滋生。
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悬在他们两人头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两个影子的轮廓似乎变得更清晰了一些，散发的寒意也更加刺骨。
终于，孙强先开口了。
他指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用她！用她献祭！」
「是她请来的神，用她最合适！」
王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疯狂点头。
「对对对！用姜宁！她是你的祭品！」
他们两个人，都用一种混杂着希望和恶毒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而是一块可以随意丢出去的肉。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人性。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两个影子。
那两个影子没有任何反应。
它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锁定在孙强和王雅身上。
它们不为所动。
这个结果，让孙强和王雅彻底崩溃了。
希望破灭，死亡的恐惧重新将他们笼罩。
突然，孙强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王雅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都是你！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