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非要借***买什么包！」
王雅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孙强，你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孙强状若疯魔，「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欠这么多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是你害了我！该死的人是你！」
他指着王雅，对着那两个影子大吼。
「选她！我选她！」
王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状若癫狂的丈夫，眼神从震惊，到悲伤，最后变成了一种刻骨的怨毒。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她指着孙强，对影子尖叫道。
「不！是他！是他**输了五十万，我们才去借的第一笔钱！」
「是他该死！我选他！」
夫妻俩在死亡面前，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们互相指责，揭露着对方最不堪的过往，都想把对方推出去当那个祭品。
我被绑在椅子上，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丑陋的闹剧。
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那个冰冷的意念，第三次响起。
它带着一丝不耐烦。
「七日为限。」
「做出选择。」
「或，我替你们选。」
话音落下，其中一个影子突然动了。
它像一阵风，瞬间飘到了王雅身后。
一只没有实体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04
那只手搭在王雅肩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仿佛被极地的寒冰瞬间冻结。
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嗬」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墙壁一样惨白。
孙强看见了这一幕。
他眼里的恐惧先是被一抹狂喜替代。
太好了。
被选中的不是我。
但那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就被更深沉，更无边的恐惧所淹没。
如果它们今天能选王雅。
那七天后，它们会不会再来选我？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心里。
他看着妻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感觉不到半点怜悯。
只觉得那只搭在她肩上的黑手，仿佛也烙印在了自己的皮肤上。
带来了彻骨的寒冷。
那个搭着王雅的影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它只是标记了它的猎物。
另一个影子也缓缓地，无声地，向后退去。
它们如同出现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