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那个小小的厨房里，爷爷手把手地教她放多少酱油、什么时候放糖。
她学得很认真，但做出来的***咸得发苦。
爷爷吃了一大碗，还一个劲儿地说：“好吃好吃，比阿远做的好吃多了。”
我心想，爷爷你这是昧着良心说话。
但看着林清晚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咸点就咸点吧，也挺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清晚在我家住了快一个月。她的伤早就好了，但她没有提离开的事，我也没有问。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不走，我不赶，爷爷在中间乐呵呵地当和事佬，每天都变着花样地撮合我俩。
“阿远，你帮清晚倒杯水。”
“阿远，你陪清晚出去走走。”
“阿远，你工资卡呢？给清晚拿着！”
我：“爷爷，你能不能有点原则？“
爷爷理直气壮：“我最大的原则就是让你赶紧找个媳妇！”
林清晚坐在旁边，耳朵尖红红的，低头假装看书，但我知道她在笑。
说实话，我也动心了。
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爷爷的撮合，而是在那些细碎的日常里，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林清晚。
她会在我加班到深夜回来时，在客厅留一盏灯。
她会在爷爷午睡的时候，悄悄给他盖好毯子。
她会记住我随口说过的一句“想吃糖醋排骨”，然后第二天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忙活一下午。
她不是那种会轰轰烈烈表达感情的人，但她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像春雨一样，细密无声地渗进人的心里。
我开始期待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刻，期待看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身影，期待她抬头看我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光亮。
有一天晚上，我带她去江边散步。
江风吹着她的长发，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并不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妥帖。
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沈远。”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离开？”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又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不会怪我？”
我说：“你要是想走，我不会拦你。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