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终于肯见我了！你听我说！那视频是假的！是合成的！是周扬！是那个**他给我下药了！他拍了那个想威胁我！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受害者！你相信我！”
陈默侧身，轻易地避开了她的触碰。动作流畅得像在躲避一块肮脏的抹布。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公寓的旋转玻璃门。
“陈默！”林薇的哭喊拔高了，带着崩溃的尖利，“你不能这样！我们五年了！五年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看看我！你看看这个！”她颤抖着手，用力打开那个丝绒盒，硕大的钻戒在清晨的光线下刺眼地闪耀着，“这是我们的！我们的纪念日！我们的未来！你不能不要我！”
陈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已经走到了旋转门边。
“我错了！陈默！我真的错了！”林薇彻底崩溃了，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钻戒盒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戒指滚落出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滑出老远。她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的裤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绝望，“你打我！骂我！怎么对我都行！求你别不要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啊！”
她的哭嚎引来了大堂保安和几个早起的住户，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射过来。
陈默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侧过头，垂眼，目光落在林薇抓着他裤脚的手上。那双手曾经被他无数次握在掌心，纤细，白皙，带着画家的敏感。此刻却沾满了灰尘和泪水，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他昂贵的西裤面料里。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漠然。
他抬起脚。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力道。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将林薇紧抓着他裤脚的手指，硬生生地、不容抗拒地，掰开，蹬掉。
林薇的手指被甩开，身体失去支撑，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她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清晰地穿透了林薇的哭嚎和周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