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干裂起皮。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又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裂。她死死盯着大堂的摄像头，眼神里是近乎疯狂的绝望和哀求。
“陈默！陈默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透过门禁对讲系统传出来，嘶哑，尖利，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求你了！你接电话！你看我一眼！那视频不是真的！是假的！是有人要害我！陈默！”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他记得这张脸在监控视频里迷醉餍足的样子。强烈的对比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他伸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嘟——”
通话被切断。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门禁系统待机界面。
世界再次清静。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拧开钢笔帽。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哭喊，从未发生过。
第三章
新公寓的安保系统很严密。林薇进不来。但这并不能阻止她。
第二天清晨，陈默被门禁系统的持续蜂鸣声吵醒。他皱着眉，带着一丝被打扰睡眠的戾气，点开****。
画面里，林薇还在。她蜷缩在大堂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像一只被遗弃的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冻得发紫。她似乎一夜没走。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衬衫，在中央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发抖。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东西。
陈默放大画面。看清了。是那个深蓝色的丝绒钻戒盒。
她似乎感应到了摄像头的注视，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头，里面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火焰。她举起那个钻戒盒，用力地摇晃着，对着摄像头无声地嘶喊，口型是“开门”和“求你”。
陈默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提示音，把手机扔在一边。起床，洗漱，换衣服。动作有条不紊。
他乘电梯下楼。电梯门在一楼大堂打开。
林薇像被电击般从长椅上弹起来，扑到电梯口。她身上带着一股隔夜的、混合着汗水和绝望的酸馊气。头发更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陈默！”她扑上来，试图抓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