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没多想，也喝了。
酒的味道很好，醇厚，微甜，带着一点橡木的香气。
她开始跟我聊天。
说她在法国的生活，说她跳过的那些芭蕾舞剧，说她遇到过的那些人。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表情很生动，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是来道歉的。
我们聊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我的嘴唇开始发麻。
舌尖像被**了一样。
手也开始发抖。
“你怎么了？”
裴慕晚看着我，脸上原本恣意洒脱的笑意顷刻间被一股冷到骨子里表情取代。
“你……你下毒？”
作为法医助理的我清楚知道。
可，太迟了，
我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
“筒箭毒碱。”她轻声说，
“你懂得，这是一种肌松类药物。我放了大概十毫克。”
“感谢我吗？这样你一会就不会太痛苦。你会先失去知觉，然后呼吸肌麻痹，最后像睡着了。很安详的死掉。”
我想站起来，腿已经不听使唤。
整个人摔在地毯上。
家里也有一张同款地毯，是我和顾宸鑫一起去挑的。
浅灰色的，羊绒的，倒上去很软。
我们俩曾经在上面做过两次……
“为，为，什么？”我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到了。
裴慕晚蹲下来，目光清冷得看着我。
“周瑾，我说过。他只能是我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把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温柔。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筒箭毒碱吗？”
她凑近我的耳边，挑眉，
“因为宸鑫是法医。万一他解剖你的**，万一检测出你体内的毒素。他会认定你是**的。”
“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妻子，在绝望中选择独自离开，结束自己的生命。多么合理。”
她的手从我的耳边又抚上我的脸颊。
“但我还是不放心。”
“宸鑫太聪明了。我怕他从你的脸上看出什么。所以……”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晦。
从我包里翻出我的钥匙串，从上面取下一把小折叠刀。
那把刀是顾宸鑫送我的。
他说法医应该随身带刀，防身用。
很好……
裴慕晚打开那把刀。
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对不起，周瑾。”
“你的脸太像我了。我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