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墙上。
"那她……她为啥死？"
周德财和刘桂香又对视了一眼。
"她**。"周德财说，"想独吞一笔大的，被李磊知道了。李磊找人教训她，打伤了，锁在出租屋里。那天下了暴雨，她受伤爬不动，冻死了。"
我觉得天旋地转。
二十万。
我攒了三十年的钱，加上借的五万，一共二十万。
全是假的。
全是骗局。
我帮一个骗子还了钱，现在又被骗子的同伙敲诈。
"你们……"我指着周德财和刘桂香，"你们知道，你们都知道？"
周德财没说话。
刘桂香低下头。
"俺闺**了啥，俺都知道。"周德财说，"那钱……俺也分过。"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个父亲。
我忽然觉得很恶心。
"你们……"我说，"你们不是人。"
我转身往外走。
"大姐！"刘桂香在身后喊，"你别去找李磊，你斗不过他！"
我没回头。
我走出院子，沿着土路往外走。
我只知道，这二十万，我要不回来了。
我只知道，我帮了一个骗子，一个从头到尾都是骗子的死人。
我回到县城，路过老刘茶馆，看见李磊的车停在门口。
那是辆黑色朗逸，李磊每天下午三点来打牌，车停在门口，从不锁门。他说盐山县没人敢偷他的车。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一股烟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我皱了皱眉，开始翻找。
副驾驶的抽屉里，有一堆纸，收据，欠条，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继续翻。
脚垫下面，露出一个本子角。
我抽出来，翻开。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字，名字，地址，电话号码，还有一些备注。
"张桂英，县医院***，有积蓄，独居，儿子不常来往——周小曼物色，已收20万，待收利息5万。"
我翻到前面，发现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评级"：**（有积蓄，好说话），*级（有积蓄，难缠），C级（积蓄少，放弃）。
我的名字后面，写着：**，已转化。
我的手抖了一下。
我继续翻。
前面还有很多名字，有的标注"已收"，有的标注"待收"。
我数了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