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理他们的家庭伦理剧。他打开急救箱，拿出一根止血带，一根针管。
“陆安，伸手。”
陆安吓得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大哥，你别过来！我是你弟弟！”
“我没把你当弟弟。”陆野走过去，动作快得像抓小鸡，一把拽住陆安的胳膊，“我也没把你当人。”
“老张！拦住他！”老头子吼道。
老**要动，陆野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死物。老张腿一软，僵在原地。
陆野把止血带勒在陆安的小臂上，拍打着他的血管。
“啪，啪。”
声音清脆。
“陆安，你每天早上起来是不是觉得累？怎么睡都睡不醒？”陆野一边找血管，一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早饭吃了没。
“我……我学习压力大……”陆安结结巴巴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放屁。”陆野一**进血管，暗红色的血涌进针管，“你那是贫血。但你吃得比猪都好，补品当饭吃，怎么可能贫血？”
鲜血抽满了一管。
陆野拔出针头，棉签按住针眼，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护士。
“爸，妈，过来看。”
陆野拿着那管血，走到水晶吊灯底下。
“正常的血，静置半小时会分层。上面是血清，下面是血细胞。”
他把血举高，对着光。
“但你们看陆安的血。”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那管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状。血液没有分层，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管壁里缓缓蠕动。更可怕的是，血的颜色不是鲜红，也不是暗红，而是一种发黑的紫，像是放久了的葡萄汁。
“这……这是什么？”夫人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这不是人血。”陆野晃了晃试管，里面的液体挂壁严重，“这是饲料。”
“你胡说！”陆安尖叫起来，想要去抢试管，“这是我的血！我是陆家大少爷！我是人！”
“你是容器。”
陆野把试管递到老头子鼻子底下。
“闻闻。”
老头子本来想躲，但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不是血腥味，是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甜腥味，像是烂熟的桃子。
“二十年前，陆家穷得叮当响。你们为了发财，求了个邪路子。”陆野的声音冷硬，“那路子叫‘养蛊’。但这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