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养在罐子里，是养在人身上。”
“你们把陆家未来二十年的气运，全部透支，换了一个‘聚宝盆’回来。”
陆野指了指陆安。
“陆安就是那个盆。他吃陆家的，喝陆家的，把陆家所有人的精气神都吸进去，转化成财运，吐出来给你们。”
“所以你们宠他，爱他，把他当亲儿子。因为他是你们的摇钱树。”
老头子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他浑然不觉。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那个被你们扔掉的‘渣’。”陆野把试管放在桌上，玻璃磕碰大理石，声音刺耳，“养蛊需要药引，也需要废料。我是废料，被扔进河里了。但我命硬，没死成，爬回来了。”
陆安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他听不懂什么养蛊，但他听懂了“容器”和“废料”。
“不……我是人……我是陆安……”
“你不是。”陆野蹲下身，平视着陆安惊恐的瞳孔，“从今天开始，断供。”
“你疯了！”老头子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抓住陆野的领子，“断了供，陆家就完了！公司明天就会破产！银行会来收楼！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
陆野轻轻拨开老头子的手。
“以前陆家是靠吸他的血活着。现在，我要抽**的血，把陆家欠的债，一笔笔收回来。”
陆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试管，走到窗边。
“哗啦。”
那管诡异的血被倒进了花盆里。
那盆名贵的兰花，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子变黄，根茎腐烂，散发出一股恶臭。
“看到了吗？”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就是他身上的东西。这就是你们宠了二十年的‘好儿子’。”
“明天早上九点，召开董事会。”
陆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谁不来，谁就是不想活了。”
门再次关上。
这一次，没人敢再喊滚。

天刚亮，老头子就被电话吵醒了。
不是闹钟，是公司财务总监老赵的电话。
“董事长，出事了。”老赵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账上的钱……全没了。”
老头子猛地坐起来，心脏突突跳：“什么全没了？那是三个亿的流动资金！你再说一遍？”
“不是挪用，不是转账。”老赵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