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腔，“就是没了。像是……像是蒸发了一样。银行那边说系统正常，但钱就是查不到去向。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老头子手一抖，手机砸在被子上。
他转头看向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
“陆安呢？”他吼了一声。
保姆推门进来，脸色煞白：“老爷，小少爷……小少爷他……”
“说！”
“小少爷昨晚发了一夜的烧，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身上起了好多黑斑。”
老头子一脚踹开被子，光着脚冲出门。
他跑到陆安的房间。
陆安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被人抽了骨头。脸上、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点，像是某种霉斑。
“水……”陆安嘴唇干裂，声音嘶哑，“爸……水……”
老头子倒了杯水，刚要喂，手停住了。
他看着陆安的脸。
那张脸，曾经白净、俊秀，是陆家最拿得出手的“门面”。现在，那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皮肤松弛，眼窝深陷，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皮。
“爸……我是不是……要死了？”陆安睁开眼，瞳孔浑浊。
老头子没说话。
他想起昨晚陆野说的话。
“他是容器。”
“养蛊。”
“断供。”
“铃铃铃——”
楼下电话又响了。
老头子冲下楼，抓起电话。
“陆董！我是银行的王行长！”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你们公司的贷款……提前到期了！所有授信全部冻结！现在立刻还钱，不然我们要申请资产保全！”
“王行长，你开什么玩笑！下个月才到期！”
“合同条款第七条，重大经营风险，银行有权提前收回贷款。”王行长语气冰冷，“陆董，不是我不帮你，是上面发话了。你们公司的信用评级，昨晚一夜之间从AAA降到了C。现在谁都不敢碰你们。”
“啪。”
电话挂了。
老头子握着听筒，手背青筋暴起。
“老爷！”管家跑进来，气喘吁吁，“不好了！供应商全来堵门了！说要现款现货，不然就拉走库存！”
“还有媒体！门口来了十几家记者，说是要曝光陆家产品质量问题！”
“工厂那边也来电话了，****，说要补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