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松------------------------------------------。但她的刀没有斩下去。因为宴厅的地面在这一刻震动了。吕奉先身下的地砖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入口。吕奉先整个人向后翻入洞口，消失在黑暗中。他的笑声从地底传上来，越来越远。，你以为老夫布这个局是为了杀你？你错了。老夫要的是你进入天元塔。你越愤怒，觉醒程度越高，塔吸收的能量就越多。你的复仇，从头到尾都在上神的计划之中。，但四十名死士重新围了上来。他们不再结阵，而是以命换命地扑上来，用身体挡住阶梯入口。等关凌月斩倒第七人、破开一条血路时，洞口已经合拢，地砖恢复了原样，仿佛从未裂开过。。。关凌月握刀的手收紧，刀柄发出木头被挤压的细微声响。三年的猎物，从她刀下溜走了。。。瓦片、椽木、灰尘如雨般坠落，月光从巨大的缺口处倾泻而下。关凌月没有抬头，她的刀已经先于目光而动，刀背撞开一块砸向头顶的房梁碎木。，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她身侧。，左手直刀，右手一颗人头。落地无声，像一只从高处跃下的猫。。——吕家守备队长的脑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上的血，目光扫过满地死士的**和狼藉的宴厅，最后落在关凌月身上。？。暗门。。他看了一眼剩余的死士，将直刀横在身前。两个人背对背站着，三十三名死士围在四周。：你不该来。这是个陷阱。吕奉先要的不是我的命，是逼我进入天元塔。
张松的回答很简单：我知道。
顿了顿，他又说：我妹妹三年前被送进天元塔改造，活着出来的只有张文锦和张文绣。那座塔里有什么，我要亲眼看看。
关凌月没有接话。三年的搭档，她知道张松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变异兽也拉不回来。她将青龙偃月刀从地上提起，刀身上那道青龙的龙目处，第一线金光正在睁开。
那就一起下去。
两个人同时动了。不是向外突围，而是向内——杀向宴厅深处，杀向吕奉先消失的那面墙壁。刀光交错，青龙偃月刀劈开正面的敌人，张松的直刀从侧面补上缺口。三年磨出来的默契不需要言语，她的刀锋向左，他的刀锋便向右，她攻上路，他封下盘。
死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当他们杀到那面墙壁前时，关凌月的刀柄重重撞上墙面。砖石碎裂，露出后面的暗门通道。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底跳动。
他们刚要踏入，宴厅深处的黑暗中响起了掌声。
很慢。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