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家姐妹------------------------------------------，走出两个女人。白色长袍，面容七分相似，年纪都在二十出头。左侧那个的左眼角有一颗泪痣，右侧那个的右眼角有一颗泪痣，对称得像镜子的两面。她们背后各展开一对光翼，光翼的颜色是暖金色的，在黑暗中缓缓扇动，洒落的光尘落在地面的血迹上，血迹便蒸发出细微的嗞嗞声。，剑鞘上錾刻着同样的字——张。，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张文绣。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看着光丝扎入她们脊柱的方式。那不是觉醒，是改造。光丝像输液的管子一样**第七颈椎的缝隙，将某种发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们体内。每注入一次，她们眼中的光芒就暗淡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光翼的光芒更盛一分。。左侧的张文锦开口，声音像两个人在同时说话，武神躯不可留。：但免疫者血液有价值。。张松活。。剑身上燃起暖金色的光焰，光焰不是覆盖在剑刃表面，而是从剑身内部透出来的，像是剑的骨骼在燃烧。。她低声说了两个字：光翼。。他的眼睛锁定张文锦后颈的光翼连接处，捕捉到第三根光丝的颜色比其他略浅——那是能量注入的薄弱点。光翼是控制装置，从外部强行接入神经系统，压制本人的意识。只要切断关键光丝，控制就会出现间隙。。。青龙偃月刀由下往上撩起，刀背朝前，刀刃在后，正是关家刀法中的“青龙翻身”。刀背硬撼两柄光焰长剑的交叉点，空气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但她没有退。她必须将张氏姐妹的全部注意力牢牢吸在自己身上。。直刀没有砍向任何一个人，而是刺入张文锦后颈的第三根光丝。刀尖挑断光丝的瞬间，发出一声琴弦崩断般的脆响。光丝断裂处喷出一股发光的液体，落在地上，将青石地砖腐蚀出一片蜂窝状的坑洞。
张文锦的身体剧烈颤抖，背后整片光翼的光芒都暗淡了一分。她和张文绣的动作不再完全同步——张文绣的剑刺向关凌月咽喉时，张文锦的剑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关凌月的刀柄末端的铜攥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撞在张文锦的剑身上。那柄光焰长剑被撞得偏向一侧，中门大开。青龙偃月刀的刀锋抵上张文锦的咽喉。
她没有斩下去。
因为张文锦的眼睛里，在那个瞬间，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光翼的光芒，是一种更深处的、被死死压住的东西。像被埋在土下的人，用手指刨开泥土，从缝隙里透出的最后一点呼吸。
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光翼猛地收紧，张文锦的表情再次被抹去。
关凌月收回了刀。
不是心软。她只是确认了一件事——她们还活着。光翼是控制装置，人的意识还在，只是被压制了。吕奉先留她们在这里，不是为了杀她，是为了让她们和她战斗。打得越激烈，地底那座天元塔吸收的能量就越多。
张松，换个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