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新房，雇了住家保姆和育儿嫂，每个月的家用翻了一倍。他用钱买心安，也用钱堵住了大多数人的嘴。
何漫始终没有同意离婚。
每次宋衍提出，她都只用一句话回应：“等念念再大一点。”
念念是他们的女儿，今年刚上***。
宋衍不忍心逼得太紧，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我也没有催。我知道在这场博弈里，耐心是最重要的**。我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迫不及待要取代正宫的女人——那太难看，也太容易被厌弃。
我要等。等何漫自己熬不住，等宋衍的愧疚被时间磨平，等所有人都默认了我的存在。
这一等，又是一年。
第三章：裂缝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去年冬天。
那天是念念的四岁生日。宋衍提前跟我说好了晚上不回来，要去陪女儿切蛋糕。我一个人在公寓里看电视，忽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宋衍坐在一张粉色的儿童餐桌前，面前放着一个草莓蛋糕。念念坐在他腿上，笑得眼睛弯弯的。而何漫就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桌上还摆着三副碗筷，暖黄的灯光打下来，看起来温馨得刺眼。
像极了一个完整的三口之家。
消息没有附带任何文字，但比任何文字都更具杀伤力。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我告诉自己这是何漫故意刺激我的手段，不要上当。但那幅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口上，怎么都挥不掉。
宋衍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身上带着一丝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何漫常用的栀子花香。
“念念开心吗？”我靠在沙发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闹到十点才睡。”他换下外套，往浴室走。
“何漫呢？”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也在。孩子生日，她不可能不在场。”
“所以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蛋糕，唱了生日歌，拍了全家福，”我一条一条地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然后你回来，睡在我的床上。宋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他转过身，眉头皱起来：“江蔓，你说这种话有意思吗？”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