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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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诬陷。”他说得很硬，“合同是经过审批的。”
我点头。
“对，是经过审批的。”
我目光转向周晓婷。
“审批人，是副总周晓婷。”
周晓婷的指尖微微一紧。
她终于开口：“公司项目多，有些细节不可能一一核查。”
她语气很平，但我能听出里面的紧绷。
她在切割责任。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直接翻到下一页。
“那我们看这个。”
屏幕被我打开，投影亮起。
一组资金流向图出现在墙上。
线条交错，最终汇聚到几个固定账户。
“过去一年，公司累计异常资金流出——一亿八千万。”
会议室彻底安静。
我没有停。
“这些钱，不是亏掉的，是被转走的。”
我把激光笔指向其中一条线。
“而负责这些账目的，是财务总监朱瑞森。”
朱瑞森猛地拍桌。
“够了！”
他声音压不住了。
“王琪琛，你拿一些断章取义的东西就想定罪？你以为经侦会听你一面之词？”
我看着他，神色不变。
“他们会看证据。”
我把手里的资料往前一推。
“这些，只是一部分。”
这句话，让他动作一顿。
周晓婷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她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不安。
她太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如果只是口头举报，他们还有空间操作。
但现在，我是带着完整证据来的。
她一直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你连签字时的笔都没换。”
她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去年那批合同，你用的也是这支笔。”
我目光落在她手边。
那支黑色签字笔安静地放在那里。
“笔迹鉴定很好做。”
她手指猛地收紧，直接把笔握住。
这个细节，让在场几个人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朱瑞森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盯着我，眼神变得阴沉：“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没有否认。
“你们不是也准备很久了吗？”
空气再次压下来。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往后退，有人已经悄悄离开座位，站到边缘。
没有人再敢插话。
局面已经完全失控。
朱瑞森忽然笑了一声，但那笑意很冷。
“就算你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