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轻时重合度超过七成。还有一个，声音像，习惯用左手转打火机，跟您一样。”

祁砚修没接话。

指尖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指节叩出沉闷的声响。

“底细干净吗？”他问。

“查过了。**都清清白白，跟晏家旧账没直接牵扯。”

“但每次接触时间都不长，最长不过一个月。像是……试完就换。”

祁砚修靠回椅背。

目光落在平板上那张侧脸照上。

下巴的弧度，眉眼间距，甚至笑起来嘴角那点漫不经心的劲儿，都透着股熟悉的影子。

他忽然扯了下嘴角，没出声。

“她还真没放下。”

陈景川没接这句。

祁砚修也没再解释。他起身拿外套，顺手扣上袖扣。

“订个位。云栖会馆的顶层包厢。把周叙白叫上。”

“祁总，周叙白是……”

“新签的艺人。”祁砚修理了下袖口。

“今晚带他过去。让他坐我旁边。”

……

云栖会馆的包厢光线压得很暗。

空调冷气开得足，混着淡淡的沉香和威士忌味。

晏清辞到的时候，祁砚修已经在了。

他靠在长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金属打火机。

旁边坐着个年轻人，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低头倒酒时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

侧脸在暖黄壁灯下，确实跟七年前的祁砚修有几分像。

只是眼神更软，少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祁总好兴致。”晏清辞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把包搁在一旁。

没看周叙白，只看着祁砚修。

“碰巧有个朋友过生日，叫来热闹一下。”祁砚修把打火机丢在茶几上，声音懒散。

他偏过头，极其自然地替周叙白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擦过对方颈侧。

“叙白，叫人。”

“晏总。”周叙白抬起头，声音清润，带着点刻意的拘谨。

晏清辞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端起桌上的苏打水抿了一口。

“挺精神。”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包厢里气氛有点干。

祁砚修没说话，只把酒杯往周叙白那边推了推。

两人碰杯时，他手腕微微倾斜，酒液晃了一下。

那是他以前跟晏清辞喝酒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