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祁砚修呼吸停了一拍。

他没退，低头看她。

两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水汽。

“什么游戏？”他问。

“你猜。”晏清辞松开手，往后撤了半步。

就在这时，她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滑出来，掉在水泥地上。

屏幕朝上，刚好亮起。

祁砚修弯腰去捡。

指尖碰到冰凉玻璃的瞬间，屏幕没锁，壁纸直接跳出来。

不是风景，不是工作照。

是一张像素有点糊的旧图。

七年前的大学城后街，雨天。

一把黑伞下，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搂着笑弯了眼的姑娘。

姑娘手里还拎着两杯没来得及喝的奶茶，杯壁凝着水珠。

那是他们在一起时，唯一没被镜头拍到的一张合照。连构图都是歪的。

祁砚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

他抬眼，对上晏清辞的脸。

“留着这个，”他把手机递过去，声音哑得厉害。

“是舍不得，还是怕忘？”

晏清辞接过手机，拇指划了一下锁屏，随手塞回口袋。

“旧手机没来得及换罢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咖啡买贵了。

“祁总要是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还得跟你们法务部对线。”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声响起，车子平稳地倒出车位。尾灯在**拐角暗下去。

祁砚修站在原地没动。

指尖还留着碰到手机时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雨里她慢慢松开的手。

原来那不是绝望，是收网。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陈景川发来一条消息：「祁总，查到了。晏小姐近半年接触的私人客户里，有三个侧脸轮廓和您高度重合，还有一个声音像。需要安排人跟进吗？」

祁砚修盯着屏幕，没回。

他抬脚往电梯走，皮鞋踩在水渍上，声音很轻。

游戏既然开了局，那就看看谁先露底牌。

第三章：替身陷阱

陈景川把平板电脑推到办公桌边缘。

屏幕亮着，并列着四张照片，底下附着一页简短的**梳理。

“近半年，晏总私下接触的饭局常客和私人客户，一共七人。”陈景川语气平稳。

“其中四个，侧脸轮廓跟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