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个字都标准得像新闻联播。
我僵在原地。
“AI柒哥”径直走过我身边，登上舞台。王哥热情拥抱它，台下粉丝疯狂尖叫，有人激动晕倒。
“柒哥！是柒哥复活了！”
“是AI！是公司用AI复原的柒哥！”
“那也值了！我能再看柒哥一眼……”
“AI林柒”优雅落座，对着镜头微笑：“家人，我回来了。”
它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由代码生成的、我的眼睛，精准地锁定我，眨了眨。
——它认出我了。
访谈变成闹剧。王哥声泪俱下讲述如何“克服万难复原柒哥”，AI配合地做出“感动怀念”的表情，甚至当场表演我的招牌动作：徒手开啤酒瓶盖。
弹幕疯狂刷屏，打赏金额突破千万。
我在台下，看着另一个“我”在台上谈笑风生，接受鲜花掌声，接受“重生”的赞美。而真正的我，躲在口罩后，肋骨还在疼，石膏腿沉得像铁。
5 人血馒头生死交易
中场休息时，我溜进**。王哥的办公室门虚掩，我听见他在打电话：
“……对，热度够了，准备上‘重生系列’周边……AI模型可以无限复制，以后每周搞一场‘柒哥纪念直播’……死透？不不不，要的就是这种‘生死未卜’的悬念感……”
我推门进去。
王哥回头，笑容僵在脸上：“你……”
“那一百万，”我说，“是我这些年所有分成，加上网贷，加上卖血的钱。”
他沉默片刻，挥手让助理出去，锁上门。
“林柒，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点烟，“没死是好事，公司可以重新签你，分成给你提到四成——”
“AI是怎么回事？”
“科技，懂吗？你‘生前’所有直播数据喂出来的模型，比你更像你。”他吐烟圈，“观众要的不是你，是一个符号。现在符号永生，大家皆大欢喜。”
“欢喜？”我笑了，“用我的脸，我的声音，我的‘死’，赚你的钱？”
“是我们的钱。”他纠正，“林柒，现实点。你一个高中文凭的混混，要不是公司捧，你能有今天？现在你‘死’了，价值反而翻倍。配合点，你还能拿点汤喝，闹翻了……”
他凑近，烟味喷在我脸上：“我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