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死一次。你忘了，是谁‘不小心’解开了你腰上的绳扣？”
我盯着他。这个男人，三年前在城中村网吧发现正在打游戏代练的我，说“小子，跟我干，保你发财”。我信了，从此爬高塔、跳冰窟、吞过打火机、被蜜蜂蜇成猪头，所有“作死”的收益，他拿七成。
他说这是“行业规矩”。
“你要怎样？”我问。
“简单。等会儿访谈最后环节，你上台，露个脸，就说之前是‘配合公司做社会实验’，现在你‘康复归队’。”他笑得油腻，“然后你和AI同台，搞个‘人机互动’，热度能炸一个月。”
“要是我不呢？”
“那你就真成死人了。”他掐灭烟，“**那边，我有熟人。医院监控，我能拿到‘你坠楼后自行离开，疑似**倾向’的录像。粉丝那边，我可以说你‘承受不了网络暴力，彻底退网’。”
他拍拍我的肩：“林柒，这行就是人血馒头。以前吃别人的，现在吃自己的，习惯就好。”
门外传来欢呼声，AI正在表演“我的经典段子”。台下笑声如雷，灯光透过门缝，切割着王哥半明半暗的脸。
我低头，看着自己石膏上的小笑脸。那是昨晚值夜班的小护士画的，她说：“要开心呀，没什么坎过不去。”
“好。”我说。
王哥眼睛一亮：“想通了？”
“嗯。”我抬头，“但我有个条件。”
“说！”
“最后一期直播，玩个大的。”我慢慢说，“剧本我来定，内容你绝对满意，保证破平台记录。”
王哥眯眼：“你想玩什么？”
我凑近他，一字一顿：
“直播，**AI。”
6 最终对决埋下杀机
三天后，预告片在全平台投放。
标题：《最终回：人机对决，赢家通吃》。
画面里，我和“AI林柒”对峙。我一身黑衣，它白衫胜雪。**是废弃工厂，锈蚀的机械如沉默巨兽。
旁白低沉：“当真实与虚拟相遇，当血肉与代码相搏，唯一的原则是——没有规则。”
没有透露细节，但暗示是“物理对决”。弹幕炸了：
“柒哥要对战AI自己？！”
“这特么犯法吧？”
“刺激！刷爆！”
王哥起初坚决反对：“疯了？AI是公司资产！打坏了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