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我爱你，”他捧起她的脸，擦去她的眼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可命运弄人，第二天南疆大军压境，裴惊寒重伤未愈，不得不率军迎战。
顾长乐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她返回南疆大营，亲手毒死了那个下令灭鬼医谷的将军，然后带着师父和师弟师妹们投奔了青鸾王朝。
代价是，她的身份暴露了。南疆视她为叛徒，悬赏万金要她的人头。而青鸾王朝这边，也有人质疑她的忠诚。
裴惊寒用军功保下了她，代价是他被剥夺了兵权，贬为庶民。
“值得吗？”她问他。
“为你，一切都值得。”
他们私定终身，在荒山野岭拜了天地。没有宾客，没有花轿，只有一轮明月和满山遍野的野花。
他说：“等我重新拿回兵权，就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她说：“我不要盛大的婚礼，我只要你平安。”
然而世事难料，一年后，当裴惊寒真的重新执掌兵权时，顾长乐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当年下令灭鬼医谷的，不是南疆将军，而是青鸾王朝的皇帝。
那位皇帝怕鬼医谷为南疆所用，于是设下毒计，逼她反叛，借她之手除掉南疆将军，再利用她牵制裴惊寒。
而她，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枚棋子。
更让她心寒的是，裴惊寒知道这一切。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新婚之夜，她质问他。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是。”
“所以你接近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是。”他斩钉截铁地说，“顾长乐，你听我说——”
“够了，”她打断他，“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是棋子？是工具？还是你用来向皇帝表忠心的投名状？”
“都不是！”他猛地站起身，“你是我的命！”
顾长乐看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可你的命，从来都不属于你自己。”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新房。
第二章 双面博弈
之后的三个月，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白天，她是端庄得体的将军夫人，操持府中大小事务。他是威震四方的青鸾将军，统领十万大军。
夜里，她关上房门配置毒药，他在书房研究兵法。一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