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关注商业，但远舟实业的破产案太轰动了，搜了就能搜到。
"**……"
"跳的。"
我伸出手，指了指窗外。
"从远舟大厦的顶楼。三十二层。我在楼下看的。"
苏屿的茶杯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水洇开一**。
**吓了一跳，抬头看我。我摆摆手让她继续。
"当年联合做局的有五家。苏家出的力最大——是你爷爷苏伯鸿亲自牵的头。"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水声，和**指关节碾过脚底的咔咔声。
苏屿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喉结滚了好几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时，声音沙得像砂纸。
"所以你……入赘苏家……"
"不是因为爱你姐。"
我看着天花板的灯。
"是因为我需要进入你们家族的内部。三年时间，我用赘婿的身份，接触到了苏家每一条核心业务线。供应链、客户关系、财务结构、银行授信——所有的命脉，我都摸清楚了。不止摸清楚。"
我收回脚，擦干，穿上拖鞋。
"我把它们从苏家的身体里，一根一根抽出来了。"
苏屿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察觉。
"**……你这三年……"
他的声音碎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帮他把掉在地上的杯子捡起来。
"你是苏家唯一对我好的人。"
我拍了拍他的膝盖。
"所以接下来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跟着我就行。"
他使劲抹了一把脸，鼻子通红，吸了两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用力地，像是在做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我跟**。"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
"行。先把脚泡完，你哥花了两千八，不能浪费。"
第三章
离婚协议是苏家的律师团起草的。
十二页，全英文附中文翻译，措辞比***决议还严谨。
核心内容只有一条：净身出户。
苏家大宅的客厅里摆了一张红木长桌。桌面打过蜡，亮得能照人。
苏伯鸿坐在上首，轮椅被推到桌头最中间的位置。七十三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直，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手背上的老年斑像溅上去的墨点。
苏锦瑶坐在他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