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贴了一张："脏衣篓里那件蓝衬衫领口有咖啡渍，试试小苏打。"
第二天：衬衫挂在阳台，领口干干净净。咖啡渍的位置比我原来闻到的范围还大——她连我没注意到的那块一起洗了。
冰箱上多了一张纸条。字迹工工整整，笔画有力：
"少喝速溶咖啡。你买的那个牌子植脂末超标。"
我盯着这行字读了两遍。
一个每天翻窗进人家里的人，在教我注意饮食健康。
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第五天。
我决定试探。
写了一张："你有名字吗？"
第二天：衣服洗了，台面擦了，可乐补了。
纸条没回应。
就好像那张"你有名字吗"从未存在过。
行。不说名字。
那我换个方向。
第六天。
"你穿走的那件帽衫是我最喜欢的一件，XL码。如果你要穿，我再买一件你的码数。你穿多大？"
第二天：帽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
冰箱上的纸条："不用。已经还了。"
帽衫被洗过，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但领口里面，有一根长头发。
黑色的。细软。不是我的。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头发，举到灯光下看了看。
她不肯穿了。是因为怕暴露信息，还是因为我发现了？
第七天。
"帽衫你拿走吧。我又买了两件新的。"
第二天：帽衫没动。
但纸条上写着："你的消费记录里没有新购入帽衫。"
我脊背一凉。
这人查过我的消费记录？
转念一想——她连我的牙膏品牌都记得，查个消费记录算什么。
从那天起，我不再试探她的身份信息。
纸条聊天进入了一种奇怪的高频期。
像两个笔友。
只不过一个在白天写，一个在凌晨三点回。
"袜子以后翻过来放，方便洗。"
"冰箱第二层那盒酸奶过期了，扔了。"
"桌上那袋薯片是给你的。少吃泡面。"
我呢？
我的参与方式是：变本加厉。
"客厅的灯泡闪了两天了，帮我换一下？灯泡在储物柜最上面那层。"
第二天：新灯泡，亮堂堂。
"马桶圈有点松，扳手在工具箱里。"
第二天：马桶圈紧了，工具箱还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我躺在沙发上，喝着冰可乐，看着我窗明几净的客厅、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