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需要一直趴着吗？地有点凉……”
“趴着！这位先生没让你起来，你就老实待着！”周行长呵斥道，然后又转向我，**手，“先生，您看，还需要我们配合做点什么？比如，我们需要表现出适当的恐惧吗？还是需要有人质？我们这里员工心理素质都很好，可以配合演出。”
我手里的玩具枪，枪口慢慢垂了下去。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热情周到得像在接待VIP客户的行长，看着地上演技浮夸的保安，看着柜台后那个哼着歌搬箱子的女柜员，看着大厅里那些安静蹲着、趴着、织毛衣的“人质”们。
荒诞。极致的荒诞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恐惧，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茫然。
这个世界，不对劲。
很快，女柜员抱着一个沉重的、密封的透明塑料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另一个男员工，扛着一个深蓝色、印着巨大银行LOGO的帆布袋。箱子放在我面前的柜台上，周行长亲自上前，用裁纸刀划开密封条。
里面是满满一箱崭新的、捆扎好的百元大钞。红色的钞票，一沓沓，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这里是两百万，都是连号新钞。”周行长介绍道，然后和男员工一起，动作麻利地把一沓沓钞票往帆布袋里装，“袋子够大，应该能装下。需要我们再准备点零钱吗？或者外币？美元欧元我们也有储备。”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像打包快递一样，把两百万现金装进那个看起来质量很好的帆布袋里。拉链拉上，周行长还用力按了按，确保结实，然后双手提着，递到我面前。
“给您，先生。”他笑容可掬，“需要帮您搬到车上吗？我们银行门口不能长时间停车，不过我可以让保安暂时帮您看一下。”
我下意识地接过袋子。沉，非常沉。两百万现金的重量，真实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祝您……”周行长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祝您今日演出愉快，票房大卖。”
演出？票房？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却已经恢复了标准的职业微笑，后退一步，微微鞠躬：“欢迎下次光临。”
我提着装满现金的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