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我失去战斗力了！”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剩下的几个客户，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非常默契地，有的蹲到椅子后面，有的趴到咨询台下面，还有一个大妈甚至从包里掏出毛线，开始就着这个姿势织了起来，针脚飞快。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没有夺门而逃。只有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安静，和偶尔传来的、保安压抑的哼唧声。
我举着枪，站在大厅中央，像个**。
这比被当场抓获还让我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大厅怎么这么安静？”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后面的办公室走出来，胸口别着“行长：周明”的工牌。
他扫了一眼大厅，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手里的枪上，停顿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他脸上迅速堆起职业化的、甚至带着点殷勤的笑容，快步朝我走来，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这位……先生？”他在我面前三步远站定，微微躬身，双手递上名片，“我是本行行长周明。请问，您今天莅临我行，是有什么……业务需求吗？”
我喉咙发紧，枪口晃了晃，指向他：“钱……现金……所有的……”
“明白，明白！”周行长立刻点头，笑容更加灿烂，“您需要现金。请问大概需要多少？我们好为您准备合适的面额和包装。对了，您是喜欢新钞还是旧钞？新钞可能有点黏连，需要点时间清分。旧钞流通感更好，但品相可能稍差。”
我：“……”
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我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精神**了。
“快……快点！”我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还在抖。
“好的，您稍等，马上就好！”周行长转身，对还蹲在柜台下的女柜员吩咐，“小刘，别蹲着了，快起来！把今天刚到的、未拆封的那箱百元现钞搬出来！动作快！还有，去我办公室，把那个印着咱们银行LOGO的纪念款帆布袋拿来，要最大号的！”
女柜员“噌”地一下站起来，扶了扶眼镜，脸上毫无被**的屈辱或恐惧，反而有种……被委以重任的兴奋？“好的行长！马上！”
她小跑着去了后面。保安还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头问：“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