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头照样弄死你！你信不信？！”
林默回头，看着他扭曲的脸，拿出手机，屏幕亮着，录音界面正在跳动。“你刚才说的，我也录了。要再加一条威胁恐吓吗？”
赵凯像被抽了骨头，瘫坐在地上。
火候差不多了。林默把最后，也是最重的证据——周正虚报预算的财务疑点、孙莉****排挤打压员工的详细记录、赵凯工作舞弊的实锤，以及**国提供的那些关键历史记录——打包成几个加密文件。一份寄给公司总部的审计和监察部门，一份给了跟进此事调查的媒体记者，还有一份，直接送到了相关劳动监察和市场监管机构。
铁证如山，流程启动的速度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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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被总部直接停职，接受内部调查。孙莉在证据面前无法抵赖，被勒令立即离职。赵凯在听说审计部门要查他经手的所有项目后，当天就提交了辞职报告，灰溜溜走了。
劳动仲裁庭上，公司代表律师还在做最后挣扎。但当林默和方律师将一系列证据当庭呈上，包括录音、邮件、以及**国那份详细记录（匿名处理）时，对方律师沉默了。
仲裁结果很快出来：确认公司管理行为构成恶意排挤，营造敌对工作环境，支持林默的大部分诉求。公司需支付赔偿金，并为其出具离职证明，不得添加任何不实评价。
走出仲裁庭，天有点阴。陈敏在门口等他，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感觉怎么样？”她问。
林默喝了一口，苦的，但很提神。“像打了一场仗，赢了，但累得不想说话。”
陈敏笑了：“正常。回去好好睡一觉。”
赔偿金到账那天，林默去公司办最后手续。吴芳接待的他，公事公办，脸上没什么表情。手续很快，签完字，林默把工卡放在前台。
他走出玻璃大厦，回头看了一眼。楼还是那么高，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亮得刺眼。里面依然人来人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至少在这栋楼的某个角落，那套曾经让他窒息的无形规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也许很快又会有新的规则补上，但至少，有人反抗过，而且赢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匿名的职场论坛，发了一个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