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候，我踮起脚亲他的脸颊：“老公，早点回来。”
每天晚上，我等他回家。不管多晚，客厅的灯都亮着。他回来的时候，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接过他的外套。
他说：“晚宁，你最近怎么这么乖？”
我低下头，声音温柔：“因为我爱你呀。”
他的眼神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看傻子的怜悯。
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之后，都会爬起来。我用他的生日试了手机密码，不对。用他的车牌号，不对。最后我用李夏的生日——1128——屏幕亮了。
他的微信里，和李夏的聊天记录有几百页。
“她今天又吐了，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看着就烦。”
“霆哥别急嘛，等她生完，咱们就把她踢了。到时候我天天陪你。”
“宝贝，还是你懂事。对了，她爸那笔股份，我已经做好转让文件了，等她生完就让她签。”
“你太聪明了老公～”
“那当然，不然怎么娶你。”
我一页一页地截图，一条一条地保存。手指按在屏幕上，稳得像在弹钢琴。
然后我开始查他的公司账目。他以为我不懂财务，但他忘了，我大学辅修的是财务管理。账面上有几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和几家空壳公司有往来。我用手机拍下每一页账本，存进一个加密的云盘里。
我还找了一个****。两万块，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金镯子卖了。侦探姓周，四十多岁，干这行十几年。一周后他发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顾霆和李夏的**记录——每周三下午两点到五点，雷打不动。
最让我恶心的是，李夏的孕检报告。父亲栏里写着两个字：顾霆。怀孕时间：孕六周。推算日期，正好是我**次流产出院的第三天。
我出院那天，她来医院接我，抱着我说“晚宁你要好好的”。
我好好的。我当然要好好的。
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每天晚上，我摸着肚子，小声跟她说话：“暖暖，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保证，不会让你白白离开。那些人欠你的，妈妈一个一个讨回来。”
她踢了我一下，轻轻的，像是在说“好”。
孕五个月那天，我故意在客厅里弯腰拿东西。我知道李夏站在我身后。我从茶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