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道债务重组协议------------------------------------------“第三招，聚焦核心业务。”林舟竖起三根手指。“你的天道，真正赚钱的业务只有两个，灵气浓度调控和因果清算系统，这两个业务的投资回报率分别是+35%和+28%，而其他业务的ROI都是负数。你应该把80%的算力集中在核心业务上，其他业务全部外包或砍掉。雷劫外包，亡灵管理做成VIP服务加公益基金，奇遇分发...”。“奇遇分发...这个可以直接砍了。砍了？”老头心疼地说。“奇遇分发是修士们最喜欢的...他们在秘境里逛三个月，就是为了捡个法宝、得个传承，你把奇遇砍了，他们会给差评的。修士喜欢，但你亏钱，所以砍了最合适，当然，如果你舍不得的话，我再考虑考虑。”林舟思索了一下，说道。，林舟把两张方案图，雷劫外包、怨灵VIP并排投射在墙上，看着老头。“方案先就这些吧，你考虑一下。”，沉默了很久。，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CEO，在决定公司的生死存亡。，比那更重。。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开口了。
“林承包商。”
“嗯？”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要帮我？”
林舟愣了一下。
老头继续说道。
“系统说您是天道承包商，但您完全可以把我的世界拆了卖零件，赚得更多。”
“系统商城里有‘世界熔炼’服务，一个中小型修仙界的天道碎片，至少能卖五万因果点，您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帮我还债？”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市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
他的出租屋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像是被遗忘的一个小格子。
“两个原因。”他说。
“第一，拆了卖零件是短线收益，帮你还债是长线投资，一个运转良好的世界，每年都能产生稳定的收益，五万因果点是一次性的，这笔账，我算得过来。”
老头点了点头。
“第二呢？”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我考了三次***，都没考上。”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个废物了。”
“但你来了。”
“老天爷，不，是你们这些天道，给了我一个机会。”
“所以我也想给你一个机会。”
老头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眶突然红了。
“您...您...”
“别哭啊，你一个天道，哭什么。”林舟赶紧制止。
“我没哭。”老头擦了擦眼睛，但那道泪痕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清晰可见。
“我只是...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这种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郑重地朝林舟鞠了一躬。
“林承包商，我同意您的方案。”
“雷劫外包，亡灵VIP通道。”
“只要能让青云修仙界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
林舟点了点头，打开系统**，开始起草第一份《天道债务重组协议》。
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地跳出来，像是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下自动生成的。
天道债务重组协议·第00001号
甲方：青云修仙界天道（以下简称“甲方”）
乙方：天道承包商·林舟（以下简称“乙方”）
鉴于甲方当前资产负债率已达379%，核心业务与非核心业务严重失衡，面临“天道崩溃·强制清算”风险。
鉴于乙方具备天道资产评估、债务重组、业务优化等专业能力。
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重组方案：
一、雷劫业务外包
甲方将雷劫执行业务整体外包给“雷劫速递”公司，期限为十个**，外包期间，甲方不再直接参与雷劫执行，仅保留**权和定价权。
二、亡灵管理**
甲方推出“怨灵转世VIP通道”服务，分为白银、黄金、至尊三档，同时设立“贫困怨灵转世基金”，每年将VIP通道收入的20%注入基金，用于资助无力支付转世费用的怨灵。
三、核心业务聚焦
甲方将80%的算力集中在灵气浓度调控和因果清算系统两项核心业务上，其他业务原则上不再新增投入。
四、乙方权益
乙方持有甲方重组后51%的“天道投票权”，享有利润分红权，分红比例为每年净利润的30%。重组期间，乙方有权对甲方的重大决策行使一票否决权。
五、重组期限
本协议有效期十个**，十个**后，甲方可赎回乙方持有的投票权，赎回价格为初始投资额的3倍。
双方确认无误后，于下方签字。
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
林舟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把屏幕转向老头。
“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老头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51%的投票权...”他念出了声。
“对，我需要足够的控制权来推动**，十个**之后你可以赎回。”林舟说，“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下方的签名处点了一下。
一道金光闪过，屏幕上出现了“玄衍”两个古朴的大字，像是用毛笔写的，笔锋遒劲有力。
林舟也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签名处。
“林舟”两个字出现在旁边，字体是手机默认的宋体，跟老头的毛笔字比起来，寒碜得不行。
但系统认可了。
协议已生效。
青云修仙界·重组程序正式启动。
预计重组周期：三个**。
目标：资产负债率降至100%以下，核心业务利润增长300%。
老头看着屏幕上的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谢谢你，林承包商。”
“叫我林舟就行。”
“林舟。”老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要将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我会记住的。”
林舟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的夜市灯火通明，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
“明天开始干活，今天先休息。”林舟回头说道。
“你不休息吗？”
“我再研究研究方案，还有些细节要完善。”
老头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舟。”
“嗯？”
“你考了三次***，都没考上？”
“对。”
“但你现在做的事，比***重要一万倍。”
林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别给我戴高**，我只是个给老天爷讨债的。”
老头也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十分轻松的笑，像是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他走出了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舟关上门，回到桌前，打开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
系统**的界面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青云修仙界的实时数据。
灵气浓度：正在下降（预警）
雷劫成功率：8%（严重偏低）
怨灵库存：31,200,000人（严重积压）
天道满意度：12%（极低）
资产负债率：379%（严重超标）
林舟看着这些数字，深吸一口气。
“三个**...一个**是一万年，三个**就是三万年，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撸起袖子，开始修改方案。
“明天就上线，越快越好。”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是另一片星空。
而在这片星空下，一个考公失败的土木毕业生，正在给老天爷写**方案。
这件事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虽然这份工作的客户是...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