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雷劫外包，怨灵插队------------------------------------------“不用自己干？”，眼袋似乎都缩小了一些。“雷劫是天道的核心职能！怎么能不自己干？谁告诉你雷劫是天道的核心职能？”林舟反问。“这...这不是常识吗？常识不一定是真理。”，调出一张新的表格，投射在手机屏幕上。，表格不是手机生成的，而是系统直接投射到他视网膜上的。，表格还在。，还在。“好吧，看来不是幻觉。”他自言自语。青云修仙界·业务盈利分析（近十个**平均）：年利润 +2,100 因果点。：年利润 +1,500 因果点。： 年利润 -4,200 因果点。
亡灵管理： 年利润 -3,800 因果点。
奇遇分发： 年利润 -1,200 因果点。
结论：天道真正赚钱的业务只有两个，灵气调控和因果清算，其他业务全在亏钱。
老头看着表格，嘴唇哆嗦了一下。
“只雷劫这一项亏了不止一个**了，而且亏得越来越多，你知道为什么吗？”林舟说。
“为什么？”
“因为你在用做奢侈品的方式，做一个公共服务。”
老头困惑地看着他。
林舟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你想象一下，**要维持社会治安，本来应该建立**系统，但你觉得**不够威严，非要给每个**配一辆***、一套定制西装、一块劳力士。”
“然后你发现，买***的钱比发**工资的钱还多，社会治安没搞好，财政先破产了。”
“修士们需要的不是‘威严的雷劫’，而是‘能渡过去的雷劫’。”
“你把雷劫搞得花里胡哨的，威力拉满，特效拉满，**音乐都配上，但修士们扛不住啊，扛不住就是死，死了就是怨灵，怨灵就是库存，库存就是成本。”
“你这不是在帮他们，你是在害他们，也是在害自己。”
老头沉默了。
“而且，你甚至不用自己降雷劫。”林舟继续说。
“啊？”
林舟调出系统商城，搜索“雷劫服务”。
屏幕上跳出一堆结果。
法则供应商列表（系统商城·雷劫服务类）
雷劫速递
好评率：94%（基于12,847条评价）。
服务范围：修仙界、修真界、武道界。
报价：5因果点/次（标准九重天劫）。
特色：支持定制套餐，支持差评退款，24小时**在线。
差评案例：无（最近1000条评价均为好评）。
天罚速运
好评率：88%（基于8,231条评价）。
服务范围：修仙界、西幻界、洪荒界。
报价：3.5因果点/次（标准九重天劫） 。
特色：价格最低，但不包售后。
差评案例：327条，主要为“威力不稳定”。
圣人雷劫·高端定制
好评率：99%（基于342条评价）。
服务范围：全品类（包括洪荒级天劫）。
报价：50-500因果点/次（按难度定价）。
特色：圣人亲自执行，特效拉满，适合对“天道威严”有要求的客户 。
差评案例：3条，均为“太贵了”。
老头看呆了。
“这...这也能外包？”
“当然能。”林舟说。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里说过，分工提高效率，你不是第一个搞雷劫的天道，也不是最后一个，与其自己亏本做，不如交给专业的来做。”
“可是...天道威严...”
“我刚才说了，你那个威严，是无效的品牌投入。”
林舟指着“圣人雷劫·高端定制”那一栏。
“你看，高端定制还在，如果你想给某些‘特别有排面’的修士降雷劫，可以单独采购高端服务，圣人亲自执行，特效拉满，**音乐都可以定制。”
“平时普通的修士，用‘雷劫速递’就行了，4个因果点一个人，不对，他们现在打折，3.5？等等我看看。”
林舟仔细看了看雷劫速递的详情页。
雷劫速递·新客户专享
首单享七折优惠！
标准九重天劫，原价5因果点，现价3.5因果点！
新客户首次体验，附赠“渡劫险”，失败全额退款！
“3.5因果点，比你之前自己做的成本低了多少倍？你自己算算。”林舟说。
老头快速心算了一下。
“我...我之前自己做的成本，平均每个修士要42因果点。”
“3.5对42，十分之一都不到，而且质量更稳定，成功率更高，修士还不用担惊受怕。”
“但是...”老头犹豫了一下。
“如果我把雷劫外包了，我的天道还有什么用？”
林舟笑了笑，说道。
“你的天道可以聚焦在核心业务上，灵气调控和因果清算，这两件事才是你的核心竞争力，灵气浓度高了，修士修炼得快，因果点赚得多，因果清算准了，恩怨分明，社会安定，信仰值高。”
“其他的，雷劫、亡灵、奇遇，都不是你的核心业务，都是可以外包的。”
老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屏幕的光照在两人的脸上。
林舟看到老头的表情在变化。
从困惑到思考，从思考到动摇。
“还有第二招，亡灵库存去化。”林舟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犹豫。
“你的世界现在积压了三千多万怨灵，对吗？”
“对。”
“怨灵不入轮回，是因为什么？”
“因为轮回通道的算力不够，一次只能转世100个，排队的怨灵太多，等不及，有些怨灵已经排了五百年。”
“那如果让怨灵‘插队’呢？”
“插队？”
林舟调出一张新的方案图。
怨灵转世VIP通道方案（草案）
白银通道
排队时间缩短50%。
定价：500因果点/人。
目标客户：有点闲钱的散修。
预计需求量：约5%的怨灵。
黄金通道
排队时间缩短80%。
定价：2,000因果点/人。
目标客户：宗门精英弟子。
预计需求量：约2%的怨灵。
至尊通道
直接插队到第一位。
定价：10,000因果点/人。
附赠：转世后气运加成礼包（随机灵根）。
目标客户：渡劫期大能、宗门掌门。
预计需求量：约0.5%的怨灵。
配套机制：“贫困怨灵转世基金”，每年将VIP通道收入的20%注入基金，用于资助无力支付转世费用的怨灵。
申请条件：排队超过300年，且生前无重大恶行。
老头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卖官鬻爵吗？”
“不是卖官，是卖服务。”林舟纠正他。
“怨灵想早点投胎，是合理的需求，你提供更快的服务，收取合理的费用，这叫市场经济。”
“可是...这不公平。”
“你现在让所有人平等地排队，排五百年都排不上，这叫公平吗？”
老头沉默了。
“公平不是让所有人一样惨。”林舟说。
“公平是让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有钱的怨灵愿意多花钱早点投胎，没钱的怨灵可以免费排队，但至少有个盼头，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排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遥遥无期，在黑暗中慢慢消散。”
“而且，VIP通道的收入可以用来补贴那些付不起钱的怨灵，每年20%的收入注入基金，资助那些排了三百年的穷苦怨灵，这样，有钱的得到了速度，没钱的得到了免费，你的库存去化了，三赢。”
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