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战神王爷别拦我,我只想搞钱  |  作者:李四小姐最闷骚  |  更新:2026-04-24
异世为母------------------------------------------,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浸骨的、带着土腥味的潮冷,顺着被褥的纹路,一点点钻透衣料,冻得指尖发僵。,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扎着,每一次微弱的动弹,都牵扯着神经突突直跳,连额角的皮肤都绷得发紧,隐隐带着一丝钝痛。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发紧发疼,连咽口水都要费很大力气,耳边还嗡嗡作响,像是有蝉鸣在反复聒噪。,视线先是模糊氤氲,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缓了足足片刻,才缓缓聚焦。入目不是办公室熟悉的白光与电脑屏幕,而是低矮发黑、被常年烟火熏得暗沉的木梁。横梁上积着指厚的灰,用指尖轻轻一拂便会簌簌落下,几缕枯黄老旧的蛛网悬在梁间,风从屋顶的细缝里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带着院外的寒气,让蛛网轻轻颤悠,像随时会断裂,看得人心头发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四面是土**的坯墙,被常年的烟火熏得斑驳发黑,像是泼了一层不均匀的墨,墙皮干裂脱落,裂开的纹路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一碰便簌簌往下掉土渣,落在手背上,又凉又糙。墙角爬着几道细微的裂痕,缝隙里嵌着灰尘,只透出外面微弱得近乎可怜的天光。那是清晨的冷光,不暖,只带着几分萧瑟,勉强将屋里的破败照得清晰些。,不闻人声,不闻车马,甚至听不到远处的犬吠,只有风穿过破窗纸的呜咽声,“呜呜”的,像谁在低声啜泣,冷清得像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忘。偶尔能听到墙角老鼠窜动的细碎声响,更衬得这屋子愈发空旷寂寥。,床沿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却依旧硌得人骨头生疼,只铺着一层薄得几乎摸不到棉絮的粗布褥子,布料粗糙发硬,纹路像细小的刺,蹭得胳膊皮肤发涩发疼,甚至能感觉到布纹嵌进肌理的不适感。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旧又薄,针脚歪扭杂乱,一看便是手工缝制的,边角磨得发毛起球,还打了好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一股霉味、尘土味,还有淡淡的药渣苦气,混杂着旧布料的陈旧气息,缠在鼻尖,挥之不去,阴冷潮湿顺着布料钻进皮肤,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这是哪里?明明昨夜还在办公室加班,对着电脑屏幕赶方案,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触感,怎么一睁眼,就坠入了这样一个陌生又破败的地方?,却发现浑身酸软脱力,手臂沉得像灌了铅,连抬起一寸都要费尽全力,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温度,连指尖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常年敲键盘,指腹有薄茧,却绝没有这么粗糙,这么瘦小,指节还带着几道细小的划伤,像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朽木的霉味、泥土的腥气、残药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柴火味,交织成一股陌生而荒凉的气息,瞬间绷紧了我所有神经,心底的慌乱如藤蔓疯长,密密麻麻缠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绝不是。我到底……怎么了?,视线缓缓下移,才看见床边矮凳上蜷缩着一道小小的身影。那男孩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肩膀窄小,脊背微微佝偻,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磨破、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短褂,领口歪扭,明显是不合身的旧衣,过长的袖口卷了好几圈,露出细细的、冻得通红的手腕。他的头发枯黄干燥,像晒干的枯草,一缕缕贴在额前,沾着细小的灰尘,额角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不小心磕碰留下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呼吸轻浅,睡得极沉,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偶尔会轻轻颤一下,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他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不安,看得人心头猛地一揪,莫名生出几分酸涩。,这孩子是谁?为何在这里?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一连串疑问涌上来,慌乱更甚,连太阳穴的疼痛都仿佛加剧了几分。,小男孩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还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灰尘,看清我醒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懵懂,随即反应过来,小小的身子立刻扑到床边,又生怕碰疼我,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害怕,尾音微微发颤:“娘……娘你醒了?你、你睡了五天了……我好怕,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这一个字如惊雷炸响在脑海,陆依依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骤然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陆依依今年二十二岁,连恋爱都未曾有过,怎么可能有孩子?怎么会成为一个六七岁孩子的娘?这太荒诞了,荒诞得让我不敢相信。
陆依依怔怔望着眼前的小男孩,他眉眼干净,眼底全是依赖与惶恐,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可这份依赖,却让我手足无措。震惊、茫然、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让我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见陆依依半天不说话,眼神空洞,男孩的小手轻轻伸过来,紧紧攥住我的袖口,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颤,声音怯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惹我不快,也生怕我再次“睡过去”:“娘,你……你别吓我。你还难受吗?是不是头还疼?”
陆依依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有沙子在里面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微微眨了眨眼,看着他眼底的惶恐,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我是皓斌啊……娘都是叫我斌斌。”他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微微低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袖口,几乎要将布料攥皱,“你别不理我……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会乖乖的,会帮你砍柴、打水,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李皓斌,小名斌斌。
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像是沉在记忆深处的碎片,轻轻一碰,便带着一阵钝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我用力眨眼,又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尖锐的痛感传来,带着刺骨的凉,彻底打碎了“这是一场梦”的侥幸。
这不是梦,陆依依是真真切切,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占据了另一具陌生的身体,还凭空多了一个这样依赖我的孩子。
陆依依勉强撑着身子坐起,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粗糙的土坯墙上,凹凸不平的墙面蹭得皮肤发疼,甚至能感觉到墙面上细小的沙粒嵌进衣料,阴冷的潮气顺着衣料往里钻,让陆依依又是一阵哆嗦,浑身的力气仿佛又被抽走了大半,只能微微靠着墙,才能勉强坐稳。
抬眼再望:屋角堆着一捆干柴,枝桠杂乱,沾着泥土与枯草,有的木头上还带着没剥干净的树皮,干裂翘起,像是被风吹日晒了许久;旁边是一张歪扭破旧的木桌,桌腿一长一短,用几块不规则的小石块勉强垫稳,桌面坑洼发黑,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常年被粗糙的东西摩擦留下的,桌上摆着一只豁口的粗瓷碗,碗沿粗糙刺手,碗底残留着一点深褐色的药渣,已经干涸发硬,旁侧斜靠着一把缺口的木勺,勺柄上还沾着些许灰尘。
唯一的“窗”只是个狭小的木框,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发黄发脆的窗纸,破了好几个**,用颜色各异的旧布条胡乱堵着,布条已经褪色发脆,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微弱的晨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细碎的光影,尘埃在那束微光里缓缓浮动,慢悠悠的,像是连时间都在这里慢了下来。
屋里静得能听见风穿过院落的轻响,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连阳光都显得格外冷清,仿佛被这破败的屋子冻失了温度,落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没有电灯,没有手机,没有键盘,没有任何一件陆依依熟悉的现代事物。昏暗、狭小、阴冷、破败、被人遗忘,这就是陆依依此刻身处的地方,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世界。
陌生感如潮水般将我彻底吞没,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谷底,慌乱之中,一个荒诞却唯一合理的念头,在心底缓缓浮现。陆依依性子向来沉稳,即便此刻心乱如麻,也强迫自己冷静梳理,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惶恐。陆依依极少看网文小说,却也听过“穿越”二字,眼前所有诡异的迹象——陌生的环境、古怪的衣着、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突然出现的儿子、身上难以言喻的虚弱……都清晰地指向一个让我心惊的答案:
莫非,我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一个陌生的时代,占据了另一具陌生的身体,替她,扛起了这一身的苦难与责任?
这个念头让陆依依心头一紧,有对异世的本能恐惧,有对未来的茫然无措,有对现代生活的眷恋与不舍,可更多的,是迫切想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是谁?她经历了什么?我为何会在这里?眼前这个依赖着我的孩子,又与我有着怎样的关系?
斌斌见陆依依脸色发白,嘴唇干裂,眼神依旧空洞,小心翼翼地伸出冰凉的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又飞快收回,像是怕碰疼我,也像是怕被我推开,小声又懂事地说:“娘,你是不是还很疼?你睡了五天,一直没人来……我只敢给你喂点凉水,不敢乱**碰你,我、我怕你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了,我就没有娘了。”
他没有哭闹,没有抱怨,只是安安静静地守着,连关心都带着几分怯懦,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担忧,眼底的***清晰可见,看得出来,他已经守了陆依依很久很久,久到眼睛都熬红了,连觉都不敢睡踏实。
陆依依心头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感顺着喉咙蔓延至鼻尖,眼眶微微发热。原本混乱躁动的心,竟奇迹般安定了几分。不管我是谁,不管我从何而来,眼前这个孩子,是真真切切依赖着“我”,依赖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杂乱无章,带着尖锐的痛感,却又渐渐清晰,一点点拼凑出原主的一生。
原主不叫陆依依,叫陆一一,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她的父母重男轻女到了极致,连生十一个女儿,才盼来两个儿子,原主排行第十一,便有了“陆一一”这个敷衍到冷漠的名字。她的十个姐姐,依次叫陆一、陆二、陆三……直到陆十,在这个家里,女儿从来不算人,只是多余的累赘,是可以随意丢弃、随意买卖的物件,从小到大,她从未得到过一丝一毫的关爱,吃的是剩饭,穿的是姐姐们剩下的旧衣,干的是最粗重的活,稍有不慎,便是打骂。
那一日,端王爷李启睿在边境执行任务,不慎中了敌军埋伏,身受轻伤,还被下了烈性媚药,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模糊,险些失控。他强撑着一口气,在手下的护送下逃到原主家附近,再也支撑不住,手下护着他在一间小破屋门口停下,恰好遇上出门打水的陆一一。
彼时的陆一一,性子怯懦,毫无反抗之力,面对王爷手下的强硬要求,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那些随从见王爷情况危急,又恰好遇上孤身一人的她,便不由分说将她留下,强行安排她用身体,帮李启睿解了那烈性媚药。她全程惶恐不安,只能被动承受,整整一夜,都在无尽的害怕与无措中煎熬,直到第二日王爷意识清醒,她依旧浑身颤抖,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之后,她便被王爷的手下带走,一同前往边境,却自始至终都未曾再见过端王李启睿一面。那些随从只是按命令将她安置在边境的一处偏僻营房,给她一口热饭、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便再无人过问。那段日子,虽不用再被父母打骂、不用干粗重活,能勉强吃饱穿暖,却依旧孤独无依,每日守着空荡荡的营房,连端王的身影都未曾瞥见,更谈不上有任何交集与承诺。
直到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边境风沙凛冽、动荡不安,战事不断,随时都有危险,实在不宜养胎。负责看管她的随从得知后,不敢擅自做主,便上报给了远在军营、无暇分心的李启睿,李启睿得知后,心中有几分不耐,却也不愿留一个怀了自己骨肉的女子在边境涉险,便特意安排了亲信,吩咐将她护送回京城,安置在端王府中,却未再多问一句,也未曾露面。
可偏偏,负责护送的人军务在身,行色匆匆,只按命令将人送到王府门口,并未向王府管家说明陆一一的身份、来历,也未提及王爷的真正用意,只含糊留下一句“王爷吩咐,给她安排一处住处即可”,便匆匆离去,奔赴边境。
王府管家见她孤身一人、衣着朴素、无凭无据,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又无人撑腰,只当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想****的无关女子,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冷淡,眼神轻蔑,随意指了指这座偏僻荒凉、早已废弃多年的冷院,不耐烦地说“就住这儿吧,别在府里乱逛,惹出麻烦”,便转身离去,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从那以后,陆一一便在这座断壁残垣的小院里,彻底自力更生。无人照料,无人问津,无人知晓她的委屈与处境,甚至连王府的下人,都懒得往这边来一趟,偶尔路过,也只会投来轻蔑的目光,低声议论几句“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自己在院子角落开了一小块地,种上青菜,勉强糊口;自己砍柴、打水、缝补衣服,穿的永远是缝了又补、洗得发白的旧衣;柴米油盐,样样都要自己亲手操劳,哪怕怀着身孕,也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因为她知道,她没有退路,只能靠自己。
分娩那日,更是九死一生。那是一个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冷风吹得院门关不住,屋里没有炭火,没有热水,没有接生婆,甚至连一碗热粥都喝不上。她独自一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强撑,剧痛一**袭来,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浸湿了被褥,咬碎了牙,喊得嗓子沙哑,却无人应答,无人相助,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剧痛与绝望中挣扎了整整一夜,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差点一尸两命,最终,才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李皓斌。
那些最难熬、最绝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日子,那些被人冷落、被人轻视、被人遗忘的日子,她全靠自己,硬生生熬了过来。她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怀里的孩子,是为了给斌斌一个依靠,一个家。
而端王李启睿自那夜之后,便再未见过陆一一,甚至早已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女子存在。战事繁忙,军务缠身,他一去便是数年,再也没有回过京城。他不知道护送的人未曾说明实情,不知道管家怠慢冷待,不知道自己留在京中的妻儿,被彻底遗忘在这样一个角落,过得如此艰难困苦,更不知道,自己曾有过一个儿子,有过一段被他彻底遗忘的过往。
陆依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五味杂陈,酸涩、心疼、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替原主可悲,可悲她一生坎坷,从未被温柔以待,可悲她拼尽全力活着,却终究没能等到一丝希望;也为自己无力,无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无力抹去原主的苦难,更无力立刻给眼前这个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
昨夜还在办公室加班,还在为生活奔波,如今一朝穿越,便坠入了这样一场绝境,无名无分,无依无靠,身无分文,还凭空多了个需要照顾的孩子。慌乱无用,抱怨无用,哭闹更无用,事已至此,她只能接受,只能扛起这一身的责任。
斌斌见陆依依情绪稍稍平复,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娘,我去给你倒点水好不好?你躺了这么久,一定渴了。”
陆依依望着他眼底纯粹的担忧,望着他冻得通红的小手,望着他小心翼翼、害怕失去她的模样,心猛地一软,眼眶再也忍不住发热。不管我是谁,不管我从何而来,从今往后,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我不会再让他像原主那样,被人冷落,被人遗忘,不会再让他过那种颠沛流离、小心翼翼的日子。
陆依依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不安与茫然,轻轻握住他冰凉的小手,指尖传来的凉意让我心头一紧,声音沙哑,却异常温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娘没事,就是刚醒,还有点晕。斌斌,别走,陪娘坐一会儿,娘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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